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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苦竹(2/5)

早饭后,由于我没开车,也不熟悉路,就直接在镇上找了一辆三托车,告诉他我们去白沙禅院。一路上那个司机都一直在跟我们鼓他所认识的一家温泉多么不错,大概是那家店老板的熟人吧,带客人去,有回扣拿。

到了白沙禅院,我们远远就看到门的私人香烛贩卖,5块钱,一把香,附赠门票。我不敢在此刻寺庙,理由我也说过了,于是就在门候着,让胡宗仁去问问仔细。过了大约2个小时,我的手机都快玩得没电了,他才走了来,对我比了个螃蟹一样的耶的手势,看样他是打听到什么东西了。我赶问他知了些什么,他告诉我,他去烧完香以后就顺着庙里的路到走了走,参观游览了一下,还在偏殿里求了个卦。我心里大骂他这个混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兴趣游览胜迹。他说,后来在“十八半树”那里遇到一个正在扫地的小和尚,才打听清楚了很多有价值的消息。

我问他,十八半树?什么十八半树?他说就是早晨吃饭的时候店家说的那个三百年的老银杏树,这棵树和寺庙里的白沙井,算得上这座庙的镇寺之宝。我说银杏本来就是长寿树啊,三百年对于它来说只是很平常的年限呀。胡宗仁笑嘻嘻的跟我说,那是你自己没福,不能庙亲自看,那棵树边上有块石碑,上面刻着“半生半死”、“半”、“半遮半”、“半”、“半正半歪”、“半主半客”、“半古半今”、“半老半少”、“半喜半忧”。据说这棵树是明朝建寺的时候以为**师亲手植的,但是在8年代的时候遭到了一次雷劈,造成了这棵树“半生半死、半”。我赞叹,那可真是一颗奇树!胡宗仁说,当时看完碑他也是不明白,正好边有个正在打扫落叶的小和尚,才问了个明白。他还说,他也跟那个小和尚打听了一下关于王的事情,那个小和尚起初说是他们禅院去的俗家弟很多都当了先生,至于是谁他也不认识。于是胡宗仁突然灵机一动问他目前寺院里和尚们的字辈,那个小和尚就说,他这一辈是目前寺院里最年轻的一辈弟,他们的字辈是“若”,他们上一辈的大师们,字辈都是“苦”。听到这里,我也明白了,原来王说的自己是东泉苦竹,并不是指的苦竹坝,而是真的在说自己的法名。这类俗家弟的法名我并不知和正式家的和尚是否有区别,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一,王先生的师承,正是这白沙禅院。

白沙禅院我是知的,是一明朝年间留下来的古寺庙。起初是一座尼姑庵,后来荒废后再重建,21年的时候更是因为一场大火烧为灰烬,还上了电视新闻。后来由于佛教协会互相的通气很好,于是就派驻了一僧到了这里住持。重庆最有名的寺庙华岩寺的方丈法师也大力支持,这里才回复了昔日旺盛的香火。如果说东泉地区的佛教兴旺,那么王先生的师承也并不是一定就自白沙禅院,但是能够批予法号的,一定要是庙里的大和尚才行,而现存的寺庙也就这么仅有的一,看王先生的岁数,也不过就是4多岁,所以他的师傅,应当是个至少比他岁数还大的和尚,是谁,我和胡宗仁还是决定吃完早饭先到白沙禅院里去看看。

继而我追问胡宗仁后来还问到了一些什么,他说他当时也想到王就是白沙禅院的弟,于是请求小和尚引荐一位“苦”字辈上一辈的“正”字辈的大师认识一下,小和尚倒是非常心,带着胡宗仁去了偏殿,找到一位正在门坐着抄写佛经的黄袍和尚,胡宗仁说,那个和尚看上去怕是5多岁了,于是他向那位大禅师打听一个他们的下辈叫“苦竹”的弟,谁知刚刚以提起这个名字,那个和尚脸立刻就变了,有些惊讶有些愤怒,说你问这个什么?其实我也猜到了,如果王先生目前是为刹无的人的话,那么一定是本门派的另类了,虽然并非一定是个不肖的弟,但是行事作风一定跟很多平辈弟乃至长辈非常不同。后来胡宗仁编了个理由呼咙了过去,还打听到苦竹的师傅正区(ou)法师早在2年前就已经圆寂了,这么说来,苦竹师的日,起码是2年以前的事情了。后来胡宗仁东拉西扯的,才从那位大师中打听到,苦竹是正区法师3多年前被东泉的一家农过继给他的俗家弟,苦竹

银杏,于是大投其所好,银杏树就此取代了黄桷树成为了重庆的市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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