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人回:“也可能只是天冷。”

“那来一份炒年糕。”

“没有鱼饼。”

他突然觉得自己被耍了，这老板娘睛盯了他一会儿，忍不住问:“你打扮成这样鬼鬼祟祟，是不是被通缉啊？我们这可不收这钱的。”

低，他听不清。等再听清的时候已经是老板娘的声音:

夏程玩了一晚上，自以为没有人认他，开开心心洗了澡睡觉，他从公司逃来这么久，一直偷偷摸摸生活，最近确定了卫行修一直没有找他的意思，才开始频繁活动，但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引人注目。

大妈咣当一声将箱丢在两人中间:“就算你是斗我也收摊了，没有年糕了。”

约定好一起度过的除夕夜，桌面上菜品丰富，两副碗筷整整齐齐摆放着，可室内灯也没开，只有电视那一光源，让室内显得昏暗压抑。

“都卖完了。”

夏程离开的这些天，他几乎动用了全的人脉，把消失的路线都翻了一遍，就连瑜寒最开始带夏程去的那个小县城，也被卫行修调查了来，可是很快，他还是失去了夏程的踪迹，夏程连瑜寒给的东西也不用了，人找不到了。

“也可能没化妆。”

这微博发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仅仅有几个超话里的粉丝朋友留言的，可实时搜索挂在第一条，很快就被卫行修知了。

公司里夏程失踪的消息被他压了下来，寻人也是尽量不引起关注，秘密行着，相了这么久，卫行修知夏程事小心谨慎，他既然想走，必定会观察着一切风草动，只要自己一丁消息，他就会立刻逃跑。

这人不仅把夏程认来了，还于尊重隐私，并没有要求合照或者打招呼，只是偷偷在微博上发了一段文字，说自己今天看见了喜了很久的偶像，在某某小景区附近，应该就是夏程。

事实上他保密措施确实得不错，除了晚上带墨镜有可疑以外，冬天大家穿得都厚，他白天去也没有人觉得不对劲，这么多天以来，本没有人能够通过一个模糊的背影把夏程认来。

卫行修只知他大概是在北方的一座临海城市，可是哪里，一线索都没有，一一找也不现实。

夏程还一直觉得自己的装扮还算正常，只不过他不能脸，所以帽压得低，黑天还带了一副墨镜，可能看起来有怪，于是他也大声:“大妈，我这是青光，怕烟，不是通缉犯。”

……

男生转就在群里发了一条:“应该就是他！声音也好像，不过我没过去打扰他，就指了个路，没要合照，觉他穿那么厚应该也是不想被认来吧。”

除了昨天遇见的那位真铁杆粉丝。

“没有芝士。”

卫行修仰着静静

男生说话一近乎的意思都没有，好像就是好心给他指个路，所以夏程也完全没多想，压低了声音了声谢，就去前面买了。

夜市上人有多，说话也听不真切，大妈还没听清呢，背后那男粉丝已经跟上来了，他站在夏程旁边，假装路人的样:“你刚来这吧？这前面还有一家，炒年糕，也不远，走走一拐就到了。”

夏程睛盯在锅上:“那来一份芝士炒年糕。”

“也可能不想工作。”

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