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右耳，堪堪抓住最后几个尾：“粉丝见面会？”

“那、那你看，我先提前预支几个月工资，可以吗？”

怎么还骂上人了？

“不是，刘叨叨你别哭啊，”何殊也顾不得手上正输着，连忙转纸巾：“我就随一说，主要是手上也没这么多钱。”

他眨了眨睛，思绪仍旧有些混，以致于话只听了一半。

“这次又想办在哪里？”

————

何殊没太在意刘夏的神，手上的输随着他的动作打在金属杆上，伸手指了指，疑惑：“我怎么了？”

何殊被滋了一脸。

何殊：“你在说什么啊？”

何殊也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被动又反复地接受一个事实。

何殊见状慌了神。

不付就不付！

“、殊，你别、别吓我。”刘夏咽了唾沫，声音都有些轻颤：“你在说什么啊！”

不付就不付，怎、怎么还哭上了？！

差去掉半条命。

何殊：“……”

刘夏哭得更大声了。

“天、桥……？”那人一把扯过，尾音被拖得又扬又长。

“天桥？还是隔的小吃街？”何殊把咬得扁平，囫囵着又磨了两下。

“殊，你别吓我啊！”刘夏几乎要哭声来似的，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分别是“艹”、“淦”、“他妈的”、“要死”。

何殊很费劲去听，才拼凑几个并不算友好的词。

“天桥？”何殊抹了抹脸，顺手将被上砸的小圆坑抚平：“都长年躺在街办阿姨黑名单里了，刘叨叨你就安分一，别惹事。”

这一躺躺掉起码半年的工资，他一个小破驻唱歌手还没哭，小资本家还先哭上了！

“刘叨叨，这、这住院费你替我付吗？”何殊甚至不敢仔细看后面跟了几个零。

医生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将何殊从到尾检查了一遍，除了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之外，什么也没查来。

在何殊懵的神中，那人已把床的呼叫铃拍得震天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声嘶力竭的——

他四下扫了一圈，视线落在那印着“级”、“私人”、“疗养”等字样、甚至还翻译成多国语言，俨然与国际接轨、承接业务范围庞大的医院宣传册。

底，难耐也消了大半，何殊这才得空抬起来。

没忍住，打开看了一。

何殊一皱眉：“你又从哪里骗了些女孩来充人气了？”

刘夏怔愣了好久，才勉调动面肌，嗫喏着挤一句：“你、你再说一遍！”

他还是他，何殊还

杯瞬间落，砸在厚实的白被上。

被他称作“阿夏”的男手上动作诡异地一滞。

还不等何殊回答，一只冰凉的手已经贴上他额，反复探温度，嘴里还振振有词。

“医生，救救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