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证明‘黄蜂帮’有直接参与，但是……”多米尼克耸耸肩，“我觉得，作为一个黑帮，他们有足够的人脉关系网，可以建立起某稳定的供货源，既可以为一名连环杀手提供其所需要的量，而且还不会问东问西。”

多米尼克重重呼一

“你是不傻，要不怎么会在警察局里摆满满一袋克他命？”

“逮就逮呗。”多米尼克不耐烦。

“假如此人打算在一段较长的周期内谋害多人的话，而且还想对每一位受害者先实施麻痹……那就需要老多的克他命了。最安全的解决方案就是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找一个稳定的批发供货源。”

“笑脸表情确实显得模棱两可。”利维说。这一符号可能代表嘲讽，也可能是由衷地想开一个玩笑；仅凭他们目前对凶手的了解，还不足以确定其用心。“古德温是被你发现的，你显然引起了凶手的注意，而此人也对你展开了监视。这等于是一步提醒你，别再手这件案了。”

“这你就放心吧。”多米尼克把袋薅起来回外里。“只用了一晚上，光靠小打小闹地从不同的人手里拿货，我就能在‘鬼鱼’搞到这么多克他命。一开始，我以为凶手可能也是这样的——从一个个小药那儿攒货，这样几乎不可能查到那个人。可我越是琢磨就越觉得不太像。”

利维惊得往后靠在椅背上。缉毒组给他们的信息里完全没提到有黑帮涉足克他命易——话又说回来，他们给的信息本就很少。他们门重关注的是冰毒和海洛因这类毒品的大批量通，对于克他命和摇这类靠朋友之间互相易的派对药则不太上心。

利维双手捧脸，盯着那袋，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居然把这么多克他命带来警察局？你在想什么？！”

“接着说。”

“我在追踪本市的克他命通渠，需要货。”

利维用胳膊肘撑在桌面，脸埋手心里就这样过了几秒。然后他用手耙了耙发，抬起。“赶收起来，跟我保证：你一局就会把这些销毁。”

不是自己的车的情况下。只能是那个凶手，准是因为多米尼克对其构成了威胁，此人才会在他上下工夫。

利维。他就是于这一，才会猜想凶手会不会有合法的药供给渠。

如果面临需求量激增，他们也可以组织几起室盗窃来满足客的需求。

多米尼克踌躇了一小会儿，从外里掏一个大儿的自封袋，摆在桌上。这个袋里满满的全是装在小袋里的白粉末和一清亮的。

“你知我是可以凭这个逮捕你的。”

多米尼克朝扑克牌支支下。“回去的路上，我在一家加油站停靠，从便利店里来后就看到这玩意儿卡在挡风玻璃上。我搞不清楚这代表什么意思——凶手是在警告我别掺和？还是觉得我的事情很可笑？”

“有个叫胡安·莫拉莱斯的人，他为本市多名药提供好几不同的助兴药，其中就有克他命。我昨晚跟踪了他，发现他还混帮派。‘黄蜂帮’。”

“如果你说的是帮派，我可没傻到去追查他们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