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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宇宁没在意慕戎说的话,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学长是在哪个时
重生的?”
一开始,廖宇宁只当自己在听故事,然而随着慕戎的讲述,他的心态也发生了改变,因为对方说
来的很多事情都能对上
洛维特的预测。
那么实战考
之后这位学长一系列
离常规的行为就可以说得通了,但这依然无法解释对方为什么会
情大变并且疯狂地追求自己。
这话听起来很合理,毕竟不
意外的话,元常帝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来慢慢选择继任者。
慕戎想了想,“下任议长还是费泽。”
廖宇宁决定换个实际
的问题,“那么下任帝国议会议长是谁,学长总应该知
吧?”
癔症和幻想也可以这么有板有
、逻辑自洽吗?
想了想,廖宇宁提
一个问题:“学长知
陛下将来册立的储君是谁吗?”
该不会是重生过程中连心智都退化了吧?
年轻人卷翘的睫
目光略过
边的墓碑,廖宇宁突然心中一动,“在学长经历过的那个世界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又或者,那确实是真的……
明年一月议会换届,竞选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中,不用一个月,结果就能见分晓。
上辈
慕少将全程参与了“黑鹭之变”的平
,那些罪魁祸首一个不落都记在他的小本本上,就等着这辈
再算一次账呢。
看到廖宇宁陷
沉思,慕戎保证
,“宁宁,你不要担心,我已经
好了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再让那场叛
发生了。”
“算是有一
分吧。”慕戎郑重
,“回溯重生之后,蝴蝶效应不可避免,但很多事情的大
走向还没有偏离。”
这问题问到了
上,廖宇宁发现慕戎的脸
瞬间就变了。
是啊,青
易逝、生命宝贵,
好的时光不应该被蹉跎。
由于没有真实
,廖宇宁也不觉得这个问题忌讳,他好奇地问:“我是怎么死的?”
“上辈
——”慕戎咽了咽
,心里兀地窜
一个念
:既然他们注定会结婚,那中间过程是不是可以直接省略呢?
看来自己在那些幻想里真的死了,难怪实战考
的时候对方反应那么奇怪。
“帝国历2699年?”廖宇宁眨眨
,那就是六年后了,嗯,说起来六年后这人应该已经三十了,怎么
觉不太像呢。
听到这个答案,廖宇宁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现任议长费泽的连任呼声本来就很
,就算真应验了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廖宇宁正在等待答案,注意到慕戎
张的样
,他将信将疑地挑了挑眉。
慕戎眉
锁,
了显而易见的痛苦,“帝国历2697年,黑鹭港叛军偷袭了里格海姆要
,当时你正在银盾军团的风云号战列舰上服役……”
“上辈
,我跟学长是什么样的关系?”廖宇宁问。
这么一本正经,搞得好像真的一样。
还需要再换一个,最好是与自己有关的。
重生之后慕戎所
的正经事里,除了追求廖宇宁,剩下就是这个了。
慕戎努力回想,“帝国历2699年以后,
日期有些模糊……我可能丢失了一
分记忆。”
“我重生之前,陛下还没有确定储君人选。”
就等于拥有了知晓未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