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晏行昱还留着他有用。

他哪怕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风化雨似的，却让封尘舟起了一疙瘩。

这人脑本来就被佛生毒坏了，现在不会更傻了吧？

晏行昱姿态温柔地拿着针，极其自然地在尾的泪痣下极轻了一下。

鬼知在听说荆寒章受重伤那一刻时，他几乎被吓得不敢来见晏行昱，唯恐被一箭杀了。

因为被所迷惑而说的那句话，让封尘舟在这两年付了极大的代价。

瑞王的住，太医已经在里面待了两个多时辰，依然没有消息传来，瑞王在外面焦急得不行，恨不得直接冲去看看。

封尘舟这才悄无声息松了一气。

封尘舟捂着手臂飞快去了。

瑞王本来已经有了些绝望的神终于浮现一抹光亮。

那针尖一片朱红，似乎是什么染料。

正在这时，阿满带着鱼息匆匆赶到，还没来得及和众人介绍，鱼息就不耐烦地挥开众人，冲去了房里。

荆寒章后脑伤得极重，回来后又因不知名的缘故一直在呕血，整个房间全是烈的血腥味。

封尘舟在思忖间，晏行昱已经装好了新的箭。

到了午后，太医终于来了一位，脸上却全是诚惶诚恐。

晏行昱将他打发走，才慢条斯理地走到桌案边坐下，他对着一面铜镜看了半晌，伸手从发冠间来一针。

封尘舟涩声：“是。”

鱼息：“……”

鱼息净利落地收了针，慢悠悠：“行了，照方煮药，每两个

***

一旁的太医已经吓得不知怎么才好了。

瑞王一愣：“那位是？”

鱼息没理他，飞快探完脉，拿一排银针来，手下如风，顷刻就将荆寒章炸成了个活刺猬，随后看也不看地拿来一粒药碾碎了到荆寒章嘴里，和着行让他吞了下去。

他终于舍得抬眸看封尘舟一，微微倾，抬起冰凉的手轻轻在封尘舟满是冷汗的脸上拍了拍，声音轻柔：“封尘舟，你很好玩，我还没玩够所以不想这么快杀你，你别总是将刀往我手里送，好吗？”

鱼息治人的法从来都是简单暴，半个时辰后，气若游丝的荆寒章猛地了一气，像是终于活过来似的，脸上的死灰之气也缓缓消散。

还没探个所以然来，就看到奄奄一息的荆寒章看着他，艰难问：“你是谁啊？”

底下那枚针尖似的泪痣再次鲜活起来，缓缓下一滴血，被晏行昱的指腹轻轻抹去。

现在恐怕连命都要丢掉了。

已经两年多过去，封尘舟依然记得在大理寺监牢，那个易了容的晏行昱听到他说这句话时角莫测的笑，以及那句……

鱼息皱着眉去的时候，荆寒章竟然有了些意识，正眸涣散地盯着虚空，似乎已是回光返照的模样。

在最开始不了解“大人”份的时候，当着晏行昱的面说“我要丞相公”。

晏行昱垂眸看了他半晌，才勾一笑，温柔地：“乖，代我送大礼去吧。”

阿满：“鱼息鱼神医。”

鱼息飞快走过去，握着荆寒章的手腕探脉。

一旁跪着的太医也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么冷的天还了一冷汗。

瑞王见状，心都凉了半截。

“那我等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