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吧。”易军走了过来，说完，他就想笑，可笑又笑不来，“哎。说真的，我现在都不知让你们两个一起演，是对是错了。”

“没错。这就是戏。”石小希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柔和起来，隐约泛着光，“她和她哥哥一样，非常有天赋。”

一旁的郑瑾之看了看司云，突然，“易导。司老师，说不定是打算正式退演艺圈了。”

只是

不知怎的，易军莫名有不详的预，“你这话说的，怎么觉怪怪的。客气什么，我这两年和徐宏琢磨一个新本，到时候准备找你试试镜，你可不能拒绝。这算这些年对我的赔偿。”

“和谢哲不同。宣音的演技并没有足够多的作品证明，所以观众对她的信任度自然没有谢哲。虽然宣音有演技，接下来也有戏拍，但是舆论太糟，也是会毁了一个年轻的演员。”

“哪有什么对错。”放下剧本，司云风轻云淡，“谢谢你们能邀请我演。这是我的荣幸。”

幸好这时大分都在各忙各的，没有注意到。

啪嗒一声。易军手里的本差就掉在了地上，两瞪得圆咕隆咚的，“你说什么。”

童彤并没有察觉到石小希说这话时的伤，只是放心了不少，“这场戏一定会很彩。亮瞎那些人的睛。”

其实郑瑾之话说一半的时候，易军就明白了，再想想上场戏宣音的表现，以及这段时间以来的言。为了宣音的未来，司云会正式退圈的决定，在他看来也是正常的。

单单只是这一。郑瑾之肯定司云会那么。因为宣音不能成为司云的附属，更不能成为司云的背景板。

起来……等等！”

易军的觉越来越奇怪，和司云又聊了几句，就回到了拍摄监视前。

被师父关起来的青，痛苦的青，备受折磨的青，自认失去一切的青……心有死意万念俱灰的青。

如果这样作为终，以宣音作为最后的对手，无论是对宣音还是对云来说，都是最好的。

收敛好情绪，石小希赞同，“一定会。他们一定会。”

司云的手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牵笑，“这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谁也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

“这司云，今天怎么觉怪怪的。”易军下意识自言自语着。

换句话说便是，彻底成为这个角。也就是，此刻的宣音已经不再是宣音，而是青。

虽然郑瑾之完全不知司云和宣音之间的故事，但这也架不住他的度，“如果宣音这场戏再演砸了。我想司老师是肯定会退演艺圈。理由都想好了，直接用伤就可以了。不然，宣音只怕一辈都会笼罩在司老师的影下了。”

业界常有戏一说，所谓戏就是演员本彻底角之中，所有的言行举止包括思想状态都是角本就有的状态。

已经画好妆坐在片场的司云正认真揣着接下来的剧情。

说着说着，童彤面恍然，“难怪宣音会这样。这么说，宣音这情况，是戏？”

易军咳了一声，压低嗓音，“怎么可能。他才来多久。就他那对演戏的执着，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而且要不是因为这执着，宣音也不会……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