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林决的额，“你当初要是不匆匆离开陆真人，会是什么结果？说不定就被当场发现了伪装份，被那陆真人号召村民堵住了。若真是这样，你怎么办？总不能杀死一两个跑走吧？”

这倒也比较符合他的格。林决想。

“那倒不至于。”他轻轻笑，“小寒本就是很有正义的人。他去怀城，也不过是想要找到事实真相而已。”

文天冬的神闪烁了一下。

林决挠了挠：“这样岂不是很原始？没有门派制，会很混的吧。”

林决沉默。他想起自己在卓府门前被赵雪寒驱使，抬手使墙尽数剥落，无数修士元神显形，白日之下发惨惨蓝光的情形。他还想起卓芳菱走到文天冬面前温声细语的样，以及最后元成派的冯掌门一剑贯穿文天冬膛后，他心中突然涌的莫名的恐慌和愤怒。

“个别扭呗。”文天冬笑眯眯地说，“并且他的正义可能还和平常人所想的正义不太一样。”

“正义？”林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尊有正义，为什么还要当尊？”

我哪是不喜他，他想，我都要怕死他了。

文天冬看着林决笑了起来。

“他去怀城，是不是为了你？”他小声问。“他知你是无辜的，想要去怀城揭事实真相，为你洗去冤屈？”

“他不是。”文天冬注视着林决，微微偏了偏脑袋，“他是生便决定了的。”

“是很混。”文天冬笑，“但也很简单。我觉得比起仙界复杂的门派关系，的确是界更适合小寒一些。”

“并且……”他摸了摸脑袋，眨看了看林决，犹豫了一下，变了话题，“你是不是……不太喜小寒？”

林决托腮思考，脑中又浮现一个人的影。

文天冬摇。“修仙界可不是只凭着厉害就能当大能的。”他说，“但在界要当尊就容易多了。修三三两两，心智不齐，门派散落，不成团，只要把功力的都打败，就能将尊的名号在上。”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文天冬抿嘴一笑，“不

林决愣了一下：“自然是正统修士了。”

“那严珂呢？”他问，“他是什么原因成为修的？该不会也是嫌仙界门派规矩麻烦吧。”

林决，随即又摇：“但是……”

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样当尊，没什么手下就是了。”

“生？”林决还想细问，文天冬却朝他摆了摆手。

第49章羁绊

“林决，我问你。”他说，“若你能选择，你是想当修还是正统修士。”

“不要再想这件事了。”文天冬柔声，“即便你真的有错，人也总是要向前看的。况且这事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小寒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人。他让你们一同陪他去怀城，是有他的原因的。”他轻声说，“他知很多事，只是不喜说来而已。”

林决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

这些景象，与文天冬在荒芜界中，青翠竹林环绕的住织在一起。林决似乎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情。

林决微微皱起了眉。“但尊很厉害吧。”他说，“他这么厉害，在修仙界应该是个呼风唤雨大能了，又何必待在这寸草不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