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什么？”看他两发光，沈清宵就猜到没什么好事。

沈清宵捡起草地上的紫发带，看江何发糟糟的，摇着将发带到他手心里，“别丢了。”

沈清宵觉得新奇，凤眸稍微睁大了一些，也不纪灵和其他人了什么，抬手拈起江何发上的草屑仍开，满意，“可以。”

“这是血玉玲珑，不是真正的白玉玲珑，不过姑姑还是决定要以命换它的开……”纪若神变得极难看，在几人茫然之时，他并未多解释，不不顾奔向枯树，“不行，我

而最令人不解的是纪灵居然不逃，甚至还在步步靠近那朵玉白苞。

清冷月下，枯树的真面目无遁形，它的枝竟是红的，宛如将近涸的血块的颜，而它跟那株玉白苞无疑是同相生，在纪灵靠近之时，玉白苞轻轻一颤，像是应到了什么，随后枯树的枝也动了起来。

秦雪遥也纳闷：“是啊，白玉玲珑开到一半忽然不开了。”

纪若说过，今夜时便是白玉玲珑开的时候，可是现在时候到了，白玉玲珑只开了一半就没了动静。几人只见到纪灵小心翼翼的，又或是珍重万分的缓缓靠近枯树下的玉苞，也因为隔得远，他们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秦雪遥毫不畏惧瞪了回去，哼哼唧唧抱着手臂偏不语。

江何笑了笑，看他还在自己脑袋上捡草屑总觉怪怪的，晃晃脑袋拍开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来。”说着他看了下沈清宵的发冠，银质掐丝，说不上华贵，可就是很好看，而且沈清宵的发都不怎么。

只是这时秦雪遥突然从他们后冒来，啧啧叹：“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卿卿我我。”

“她怎么了？”

江何听着，猜到纪若肯定知什么，“你在说什么？”

“知了。”好东西江何肯定不会忘记的，他将发带在手腕上绕了一圈，随便打了个结，举起手来给沈清宵看，“这样行了吗？”

唯独纪若，他脸上不是不解，而是惶恐，还有叹，“这是成就白玉玲珑的最后一步，浇它的人，最终会成为它开时的献祭……”

江何一直觉得秦雪遥说话很怪，但因为觉得他本人就是这么傻，就没当回事，这时也一样，只看着他和宋云问：“纪灵她怎么了？”

不是风时那晃动，而是像手那样，原本的树变得格外柔，它像是一只正在舒展四肢的怪，所有枝都轻轻舞动起来，无声无息的，却又定的快速伸向树下的纪灵，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她彻底吞噬。

沈清宵也抬眸望向秦雪遥，要是没别的事，他就惨了。

“那是什么？”

宋云则摇：“不知，不过白玉玲珑好像要开了。”

衣服上和发上的草屑站起来，低就看到一手黑灰，他觉得自己现在跟个乞丐一样，浑上下都脏兮兮的，可是看到连沈清宵脸上也沾了草灰，那么俊冷厉的一张脸都被毁了，他心里就平衡多了，扬起下指了指纪灵。

“已是时了。”江何抬望着天。不知什么时候月亮来了，正值当空，一束月光正好洒落枯树下，照在白玉玲珑将开未开的苞上。

“还没开。”纪若走到最前面，远远望着枯树下的一个红影，桃眸中有些失神，“她这是要……”

江何一次见到这么古怪的树，也被恶心的起了一手臂的疙瘩，随后他发现几人都跟他一样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