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宵没有说话，江何便问他：“那若换了你，你会怎么选？”

沈清宵张了张，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又摇了，“没事。”

沈清宵挑眉望他，他不需要白玉玲珑，所以他没有生气。他想要白玉玲珑是为了让江何多留在他边一些时间，这是他的私心，他不会在这时告诉江何真相，但切地地想了想，若他真的需要白玉玲珑救命，他要将戏演到底，至少应该表现来有那么一丝愤懑和不悦的，只是他也没有这么。

“我是说昨夜我去救纪灵之事，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无法现世的后果，沈清宵这样的一定会生气的，而他当时就那样歉，沈清宵也是会心有芥的吧。

看他这样江何更是茫然，“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江何……”

只是江何觉得还不够，心虚：“当时我认为血玉玲珑变异成功的希望渺茫，又怕血玉玲珑吞噬纪灵后会彻底妖化失控，将我们所有人都吃了，权衡之下，纪灵的命和还没变异成功的血玉玲珑，我就先选了前者。”

沈清宵意识到自己会错意，私下暗松气，叹：“没有。”

沈清宵看着他有些迟疑，他总觉得江何这话是在说他，以为被江何看穿了谎言，有些踌躇不安。

“雪幽草以后再说。上楼休息吧，乖一，明早我们就走。”

江何摸不透他的心思，“我不知你会怎么选，但是我已经来了，若你还生气，尽告诉我。”

沈清宵表示理解。

江何不知他在想什么，不过话题被带歪了，他赶说回正事。

江何站在屋檐下仰看

“真的没有？”江何歪去看他微微低垂的脸，自然也看不来什么，他不想跟沈清宵有什么误会和罅隙，于是赶跟他解释：“昨夜是我不对，但情急之下我也不能睁睁看着纪灵丧命，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跟你说了又能怎样？”沈清宵也愈发看不穿江何了，他有些哭笑不得，底也来一缕笑意。

沈清宵跟他说的三味稀罕的灵药江何已经找齐了两样，只剩下最后的雪幽草，可沈清宵脸却忽然一变，拍拍江何肩膀结束了这个话题。

看他真的对自己的话一兴趣都没有，而且刚才还好好的，只是看去有些忧郁，现在整个人气息都变了，仿佛竖起了防护的刺猬，江何不知自己刚才说的哪一句话又让他生气了，他言又止，问：“那你呢？你真的没有病发？要不一块上楼吧。”

沈清宵同他想的不太一样，他似乎有些为难，犹豫片刻后，才缓缓说：“其实纪灵和绪言之间的误会不过是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但他们夫妻二人多年来谁也不曾给过对方一句解释，时至今日才会酿成悲剧，哪怕结果还算好，也让看的人着急。”

沈清宵摇起，“不必，快去睡。”他最后嘱咐了江何一句，一跃上了客栈屋，躺在屋檐上。

江何朝他讨好一笑，厚着脸求饶，“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没有下次了！雪幽草我一定完完整整给你找回来！”

江何愣了下，他说的不是这个，却也顺着话：“他们夫妻二人一个太过骄傲自负，一个太过冷静自持，谁也不愿先低，谁也不愿先吐心声，误会一重接着一重是令人扼腕，却也不是旁人理得清的，三百年的血泪浇换来一朝开，三百年的寻找日日夜夜的忏悔，不他们接下来会如何，能解开误会，已是最好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