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何上僵，别说是他，系统也被吓得一双淡金的猫瞪成铜铃，它孤零零被丢弃在一边，呆愣愣地看着前搂在一起睡的二人，而后迅速背过去，怕被灭，如此江何连找系统挡箭都没用了，心下哭笑不得。

江何差绷不住，赶岔开话题，“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江何早就知他可能活不长，所以才会更怜悯他，他虽然不能接受沈清宵的情意，却也是真心拿他当朋友的。他猜沈清宵现在心情一定很不好，毕竟他们才刚说过扶余，可沈清宵的话又让他很是语，他要怎么委婉的告知沈清宵他真的没如他所愿喜他？这家伙是哪来的那么多话？而且好老土……

可就是这么一个为了活下去连男人尊严都能放弃的人，成了五大宗门之末的无霜主。

那时有扶余护着，还有沈棠这个妹妹一直跟着，当年少年的他，会否也是意气风发，张扬耀的天之骄？但也不像，他资质不好……

江何以为沈清宵又在嫌弃他的真，心下那莫名的愧疚消了大半，“不是他。算了，我不说了。”

“我不困……”江何叹了一声，他准备告诉沈清宵实情，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无法接受沈清宵的情意，他甚至不是原本的江何，他要回去飞升。

沈清宵抿嘴笑着，摇：“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清宵再次被糊带过，皱眉：“那天那个紫衣人？”

沈清宵柔声：“睡吧，我不会让你事的，此事我能解决。”

“还有，”沈清宵：“现在我有了你。”

才想起来江有容不知有没有师父，他还是少说一吧，虽然他真的很想告诉沈清宵他不是原来的江有

缓闭上睛，“等吧，等沈缘手。”

“这还不算手？”江何低声问，目光警惕略过门前。

江何还在琢磨着，沈清宵已笑：“以前的事都已过去，如何暂且不提，现在，我是你在乎的人。”

江何最听不得这话。沈清宵自小被遗弃荒野，是扶余将他救走养大，可他却不得不杀了扶余，背负的不只是骂名还有一生也放不下的自责，他是升了右护法，可少主对他只有羞辱和嫉恨，他为一个男人，被迫穿上裙，这一穿就是多年，连他自己也习惯了吧，所以他在锁仙城易容成女时是那么自然，那么不当回事。

他没再提从前，也不去提将来，约莫是理智仍然占据上风，他选择略过这些的话题，也不忍心在这时打破他的幻想。等他先好起来吧，江何现在只能这么想，他心里还想着扶余的事，怕沈清宵也还在难过，便提议：“不如，我跟你说说我师父吧？”

那到何时才是时候。江何一肚困惑没敢问，就这么坐着，沈清宵忽然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拉下来，抱着他躺在地上，然后给他盖上外衫。

江何闻言很想反驳，沈清宵接着说：“你是除了他们外唯一想要我活着的人，我知你心里有我。”

“可是我困。”沈清宵抱住他，用那双情凤眸直直望着他，他也不介意此地简陋，二人如何狼狈，他还勾着嘴角笑：“我从小被遗弃，扶余是我的第一个亲人，后来是棠儿，她说要我妹妹，但我知自己恐怕活不长，我也想活下去，为了活下去我也会不择手段。来找雪幽草是我骗了你，阿凉说的却也是真，我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在那之前，我想清除会伤害到棠儿的威胁，也就是天穹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