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云见了人便笑嘻嘻地抱着糖跑过去，“爹爹！”

“她让我吓唬师弟，然后，就跟着琼姑姑了禁地。”

钟长老也没有多解释，他郑重嘱咐：“以后爹爹若不在你边了

钟长老便看向沈昀，沈昀讨好笑：“师喜吃糖，我在山下时想起来，就随手买了。”

前面站着那人正是钟长老，也如钟灵云所言，是如今天穹殿剩下的唯二两位长老之一，曾经不服沈清宵谋权篡位的人不少，无霜几乎走了一般的人，不曾想如今天穹殿却冷清至此。

钟灵云，“是无忧妹妹，她跟在沈昀和琼姑姑后面呢。”

“嗯。”钟灵云把剩下那颗松糖也扔嘴里，孩气的了下指尖沾到的糖渍，又朝沈昀伸手，“还要。”

要知多年来，天穹殿的人一直将他们的死归到无霜的账上，故而两边才多年僵持不下，新仇加上旧恨，天穹殿也对无霜怨气颇重。

“糖。”钟灵云指着沈昀，“师弟给的。”

沈昀有些尴尬，也怕钟长老知他这是偷偷跟着琼姑姑来的后山。

钟长老带钟灵云回去后，脸才缓了些，看着一脸懵懂的女儿，他问：“云儿，你跟谁去的禁地？爹不是说了吗，以后不准再去那里。”

沈昀眸中一怔，“他是这么说的？”

钟长老脸一变，似是想到了什么，握住钟灵云肩膀：“云儿记住了，不要再跟任何人说你今夜去过禁地，也不要顺你今夜见过无忧。”

钟长老看着她不禁叹气，“云儿，喜不喜刚才那个师弟？”

她一个神智一生都停留在四岁的傻，天穹殿上大分人会下意识忽略她，但想从她中话也不难。

沈昀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看着他时几乎满脸防备，他只好说：“我天穹殿时还小，那时候师给过我糖吃，自然不会忘记。”

钟长老却先冷着脸警告：“别以为老夫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老主相信你，老夫也不想，但你若敢欺负云儿，老夫不会放过你！”

前不远传来一个声音，沈昀闻言浑一震，忙挤一个笑容来，“钟长老，您是来找师的吗？”

还有，那些曾经追随沈缘的长老堂主们，他们为何以外任务的借跟琼姑姑了禁地，而后多年杳无音信，他们有没有可能在所谓的外任务前就已经在禁地里陨落了呢？

“怎么跑到这来了？”

“你倒是有心。”钟长老。

说，几个化神境的长老堂主都没了，只剩下他和费叔叔了。”

“是她？”钟长老面惊愕，搬了张凳在她面前坐下，神凝重，“是无忧，不是沈昀带你去的？”

钟长老问：“然后呢？”

沈昀回过神来，无奈失笑，却也真的解下腰间的小布袋，放到钟灵云手上，“不要吃太多，会牙疼。”

钟灵云听不懂，歪了歪，因为从没人跟她说过这话。

钟灵云乖乖坐着，也不敢吃糖，“是无忧妹妹带我去的。”

“这么久的事，难为你还记得。”

沈昀笑容僵住，“钟长老……”不等他解释，钟长老已经带着钟灵云走了，沈昀讪讪放下手，心底有些发虚，钟长老真的知他在什么？

钟灵云撇撇嘴，把布袋抱回怀里。

钟灵云似懂非懂，“嗯。”

她比沈昀还年长，却也一直没长大，钟长老原本还一脸威严负手而立，见她过来了，叹气伸手帮她拍去雪松枝落下肩的碎雪，板起脸训：“大晚上的来这什么，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