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过窗棂落到屋中的白玉地板上，映了满室的意，江何才刚刚阖小憩片刻，倏地又醒了。

江何心这便难办了，绞尽脑想着要怎么哄，不料沈清宵没有说话，却一把将他抱住，埋在他肩上，呼的温气息打得江何耳尖轻颤。

天都亮了，那应该可以起来了吧？

江何听得懵住了，“什么？”

江何轻叹：“对不起。”

是沈清宵。

江何觉得应该可以了，不算是违背沈清宵的话，便扔下趴在床沿的系统下了床，推门了卧室，正走大殿外，却见殿门前坐着一个人。

沈清宵沉默片刻，才跟他说：“我总是对你不好。”

沈清宵果然能听到，他垂下双眸轻轻摇，仍是不说话。

仔细想想，这场混战还是因他而起，江何有些一言难尽，同时也暗松气，抱着系统回卧房去。

沈清宵坐在门槛上一动不动，那双清冷漂亮的凤眸望向殿外，不知在看什么这么神，连江何来了也没看到，或许是故意当看不到。

江何想了下，挨着他坐下，摇了摇他手臂，声：“在看什么？”

江何眸亮起光芒，只是沈清宵明明应该听到动静了，却没回也不说话，江何顿心虚，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站在沈清宵边。

罢了，沈清宵要他什么就什么吧，不要再生气就好了。

“不开心吗？谁惹你生气了？”话刚问，江何就知自己问错了，除了他还能是谁惹的？江何迅速改，“我真的不是故意扔下你的……”

不过这一夜江河也没能好好睡上一觉，他总想着要怎么哄沈清宵，翻来覆去想了一夜未眠，连几百年来早睡晚起的习惯都影响不到他。

可他还是没有说话，江何怔愣一瞬后放松由他抱住，也伸手抱住他的后背。他察觉到沈清宵的情绪有些低落，刻意将语调压得很轻。

沈清宵这才抬眸望向他，眸光平静。越是平静，恐怕气越大。

江何心地上也没有蚂蚁搬家，没必要看得这么认真吧？

江何追过去看他的脸，见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也一如既往难以看沈清宵在想什么，随后他觉得沈清宵有些古怪，“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无霜事了？”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江何。

江何一下找了好几个理由，但说完了，沈清宵还是摇，那双漂亮的凤眸也不看他，一直盯着地上。

“大家都没事就好。”

“哪有？”江何快速安：“没有的事。”

沈清宵浑一僵，终于开了，嗓音仍是沙哑，“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拖累你了。”

他曾骗过沈清宵，也曾亲手将他推开过，最后他不得已扔下沈清宵，待他回来时发现沈清宵因为他生心，这份内疚因此变得愈发沉。

对于沈清宵，江何心底始终有着一份内疚。

，哪里还撑得住？

沈清宵抱住他：“我好像总是在迫你，从锁仙城后，我就知你不是原本的江有容，但我恨极了你骗我……我那时候觉得，你给我盖被，送我你自己也需要的青叶果，是要利用我，可是最后解决江钰的人还是你自己，我便不明白你为何要讨好我，明明你本不需要我帮忙，我以为你戏耍了我一回，便怀恨在心，所以在北海神境见到你，我

无霜便占了这一便宜，狠狠挫了玄教的锐气。毕竟在教主面前杀了玄教举足轻重的叶长老，叶教主也认输了，说去也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