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残酷，即使是他也没有能力改变。就算秦牵有着毁天灭地的能耐，也无法影响天。他和秦牵都不过是万千生灵中，被天玩于鼓掌的棋

奚天元看着秦牵低沉的侧脸，嘴动了动，还是将心中猜测说了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当是天反噬。”

疯狗一样正四胡冲撞。若非有秦牵的浊气将这些灵力困在一，只怕辉现在已经爆而亡。

“正因为他没有经历过，现在却在你的手下经历了，所以无论过程多么顺利，结局依然会失败。哪怕是在这个天制约之力已经趋近于无的世界碎片里。”奚天元的眸中着怜悯。秦牵想要逆天改命，可是命运早定，谁也逃脱不开，就算是神也不能。

“天反噬？”秦牵闻言，抬看向奚天元。

秦牵皱眉：“不对。若照你所说，主角天元在原书中并未参加内定名额争夺赛，但在我的斡旋之下，不仅参加了比赛，还得魁首之位，这又当如何解释？且书中本该死去的人已被我救活，本该活着的人又被我所杀，难天还能让这些活着的人立刻死去？或是让那些死在我手中的人再活过来不成？”

怎么会这样？九转塑骨阵虽然成功率很低,但一般熬过塑骨换这个阶段后，后面会越来越顺利，鲜少有人会在最后梳理灵力这块现意外。何况现在替辉梳理灵力的又是尊秦牵,有他在错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

等等，秦牵……！？

奚天元眸光微暗，看向秦牵怀中脸苍白的辉：“也许是因为天的制约之力越发大了。你刚到这个世界时，不也能动用本源神力施法而没有受到任何反噬不是么？可是现在，你只是动用威压都能神魂受损，可见天的制约在不断变。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虽然无法死而复生，但那些被你救活的人却也活不长久。”

秦牵一怔，没有回话。但奚天元已明白自己猜对了。

“不错。任何世界都有其运转的规律，这本书也一样。剧情就是它的发展规律，和这个世界的天相辅相成。所以天一定会尽一切努力，让这个世界照他原有的剧情走下去。而你……”奚天元目光如电地望着秦牵，“从一现就在不断破坏剧情，甚至改变了书中关键人的命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辉在原剧情中肯定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且从未经历过重塑骨一事，对吗？”

奚天元眸光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松开手,抬眸看向秦牵,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他。

“即使现在活着，以后也会死于非命。而其他本该长命的人，也会因为你的逆天改命，而遭到天谴，变成一个短命鬼。这次的塑骨阵在最后一步莫名失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奚天元娓娓来，既是说给秦牵听，也是说给自己听。他为天界之主，统领世间神灵，对天的运转和规则可谓了若指掌。

将辉内躁动的灵力给全压制住后,秦牵收回了灵力。他望着辉，神郁，藏在袖中的手颤抖着握成拳。他输的灵力只能暂时保住辉的命，阵法失败,辉注定了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