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牵笑着，不在多说，算是默认了鬼圣的话。既然鬼圣敢向他宣誓成为他的人，他自然敢收下。秦牵将目光转向主台上，见舒小洛已穿过结界，快要靠近妖皇那行人，随：“你可知我为何要冒险继续留在这里？”

“可是，如此一来，主人你……”他黯然低，长长的睫遮住了底的受伤，“就会一直将阿蓝当外人吧。”

“算是猜对了一半。虽然不怎么喜这个刁蛮任的小丫，不过不得不说她这次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省了我以后不少麻烦。”想到鬼圣连他的份都能占卜来，秦牵嘴角勾起，揶揄，“阿蓝不是通占卜么，可能算我想借她之手拿到什么？”

鲜红的血顺着鬼圣白皙的肤往下，过他的鼻梁，最后顺着粉的红蜿蜒而下，映着他绝世的容颜竟有一奇异的。鬼圣浅褐的双眸中似带着沉痛，又仿佛着一丝期待，渴求地望着秦牵，等待他的回答。

鬼圣的眸中瞬间盛满了失望：“主人为何不愿同阿蓝缔约？”

靠坐在鬼圣怀中的秦牵将收集到的血收回乾坤袋，一抹满意笑容。乾坤袋中，那滴血珠、沾着小包和天元血的手帕及划破盘龙城大家次林儿脸

鬼圣脑中闪过秦牵方才将浊气化针藏到舒小洛袖中一幕，不确定：“莫非和舒小洛有关？”

秦牵看着这样的鬼圣，忽然有些摸不清他心中所想。但想起自己最初写文时塑造鬼圣的初衷，仍是将手指从鬼圣温的手中了来。

“那倒也是。”秦牵闻言一笑。此时的他腰以下已动弹不得，那无力正顺着腹向上蔓延。

鬼圣望着秦牵近在咫尺的黑眸，轻声：“那便对阿蓝缔约吧，如此主人便再也不用疑心阿蓝了。”

鬼圣神柔和地笑：“世上万事万变幻莫测，阿蓝也只能窥探一角，怎可能万事皆知。且若真的事事都知晓，这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好在舒小洛已畅通无阻地通过层层结界，一路奔跑着扑到了舒从恒怀中。在经过虚天城城主时，袖中潜藏的黑针倏地从袖中飞刺向虚天城城主的手指。由于那小针没有杀气，速度又快，所以等虚天城城主察觉时，手指上已是一痛，冒一个小血。那黑气携着一滴血珠消失，瞬息便回到了秦牵边。

秦牵诧异：“你这是……！”

秦牵望着天空中的浮云，似笑非笑地瞟了鬼圣一：“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顿了顿，黑眸中是让人胆寒的暴戾，“背叛我的人，我向来不会手，必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你可要考虑清楚。”

鬼圣见秦牵言语中有松动之意，眸中又浮现一抹希冀：“这是自然。”

鬼圣欣喜：“阿蓝绝不会背叛主人！”

秦牵眸光复杂：“你真的想跟在我边，成为我的人？”

秦牵笑：“因为鬼圣应当是这世间不受万所约束的存在，天不能，我也不能。”这才是真正的鬼圣。

任他人，尤其是阿蓝。既然如此……”鬼圣突然抓住秦牵的手指放到嘴中用力一咬，将咬破的手指贴到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