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天元和鬼圣神各异，同时松了气。

“是么？我现在倒有些后悔拉你回来了，你尽去送死吧，想必当年拼命将你送村的族人会十分迎你到黄泉和他们相聚。你一死，带着传承血脉的螭吻一族正好灭亡，一了百了。你哥哥这么疼你，过不了多久只怕也会跟着你一起下地狱。如此甚好，大家一起在曹地府相聚也算事一桩。”秦牵冷笑着说着看似祝福实则字字诛心的话语。

原本快奏完一曲的乐师见状，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连忙照小包的舞步改了曲即兴奏。其他两名女也在最快的时间内回过神，合着秦牵和小包将这首增长了的剑舞给舞完。

一舞毕，大殿里沉静了一会后，顿时爆发如雷的掌声。

秦牵不屑：“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杀妖皇？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即使你当着妖皇的面自爆妖丹，也伤不了他分毫。你跟他差太远了。”

二皇炎昊君见状，眸底闪过一光芒。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名女刚才分明动了杀机，若非秦牵突然手，只怕早已死在了大殿内的护卫手中。呵呵，有意思。

“你……你怎么会知得这么多？”小包颤抖着嘴，哭着。秦牵的一席话犹如当喝，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的脑海中不禁又回想起儿时的场景。

小包愤愤：“因为我要报仇，这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彩！没想到皇儿手下竟也有通剑舞之人。”宝座上的妖皇别有意地看了二皇一，大喝，“赏！”

黑暗的夜中，满鲜血的阿嬷施法封印住她的记忆，将她给传送走。临别前的嘱咐历历在耳：“好好活下去，小包……”

秦牵冷看着她哭了半晌，蹲下单手抬起她的下：“考虑好了，是否还想去送死？”

秦牵顺手在周围罩了一层结界。他看着小包冷哼：“既然还有在意的人，为何还要上赶着去送死？”

“就算如此，这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被秦牵如此直白地指自己和妖皇之间的遥远差距，小包心中又气又痛，中泪再也忍不住地溢眶。

人在半空的小包气急，她怎么也想不到秦牵竟然会为了二皇，而拿她哥哥大包的命来要挟她。对秦牵是又恨又气，同时还有说不清不明的酸楚。她眶一红，手中剑势一改，顺着秦牵的意思重新舞起剑来。

猛地往回一缩，生生将小包给拽了回来。秦牵手下不停，翻到大殿中央，手腕顺势一抖，那白缎带竟带着小包又重新飞到半空中。

于此同时，秦牵不辨喜怒的声音在小包神识中炸响：“不想你哥哥跟着你一起陪葬的话，就老老实实着我说的去。继续舞剑。”

“谢妖皇陛下。”三名舞女和秦牵纷纷鞠躬行礼后，一同离开。

那双角爬满皱纹的眸，悲哀中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神，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大殿后方一无人的密闭房间里。

小包瞬间崩溃，跪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对不起，阿嬷……对不起，小包好没用，不能为你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