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沅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很快拿了怀里的东西。

他知自己应该走过去亲吻少年了，他应该替少年除去繁重压人的冠冕，然后捧着少年的面颊教会他笑与哭。

就连新锅的馒也没能让楚政放弃拨浪鼓，他一手着鼓柄，一手抓着馒，过于幼稚的动作其实是很难看的，他是个英武练的面相，如此这般实在是有损形象。

这曾是他愿意且成的事情，梦中的少年见证过他曾经的一厢情愿，满腔血，可那都是曾经了。

第4章楚政手宝，用了都说好

楚政眨眨睛，有不好意思的咬了咬指甲，他直起来垂着脑袋低声开，还特别实在的把糯米糕还给了柳沅。

楚政很喜这个新玩意，柳沅和面、醒面、蒸馒、菜汤忙活了一下午，他一直老老实实的蜷在床上晃着拨浪鼓。

柳沅夜里睡得不安稳，他了一个梦，锦衣华服的少年眉目清冷，正形单影只的站在雾气之中。

“——沅沅？沅沅？沅沅醒醒！”

他听见少年在叫他，少年不可置信的拽住了他的手腕，皱起了好看的眉。

他尽可能保持了平静，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小玩意罢了，很多与之有关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抛去脑后了，他不介意，也不在乎，既然如此，他便没有不给的理由。

“沅沅，沅沅——好吃的给你，我能……我能要这个吗？”

历经劫难的小松鼠终于从柳沅脱下的外衣里找到了松果，它抱着来之不易的宝贝缩到墙

得响，能震得人疼裂。

雾气缠绕他们的手脚，宛如永远都无法挣脱的绳索，他应该吻上少年的角，带去一丝所谓的温，陪着他挣扎于此，形影不离。

冰冷到几乎凝固的空气得他不过气来，柳沅形发抖，攥的十指骨节泛白。

“.…..去玩吧，这个也拿着，我吃过了，给你留的。”

“沅沅。”

——他现在不愿意了。

可柳沅始终没有说什么，更没有让楚政把玩放下专心吃饭，他仿佛完全忽略了楚政，即便楚政洗漱过后要拿着拨浪鼓睡，他也没有阻拦。

柳沅滞了呼，面惨白的呛咳声，钝刀一般的涩痛一涌而上，梦境崩裂的瞬间，他几乎战栗着呕血来，他昏昏沉沉的侧过脑袋想换气，温宽厚的手掌适时抚上了他的脸侧，比梦中的糙，也比梦中的温柔。

柳沅看去少年沉寂晦暗的底，沉默的退开了半步，他不想再这么了，他可以弱可悲的固守着无法割舍的情意，但他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柳沅倒是能泰然之，也正是他神如常，楚政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颇有造化，不由得越晃越起劲，直把小松鼠吵到哆哆嗦嗦的钻去墙角两发展的抱着尾思考鼠生。

叮叮当当的小玩意算是山野里为数不多的调剂，可惜他实在没有音律上的造化，小小的拨浪鼓到了他手里，一度吵闹到足以毁天灭地。

鼓声响起之后，刚找到窗的小松鼠吓得尾炸开，慌之中，它准无比的拱去了窗框了，再次转向的栽倒在地。

像这样的鼓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和柳沅一样细小巧，看着就让人心生喜，而且还有两个红绳拴着的小木块，和一个细细长长的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