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像骨髓里的疯都沉淀下来一样，世间万，都不足以另他产生冲动。

历泽沉默着，中溢动暗光，许久后，才沉下声音，问了很久之前，便想问的话语——

那不会被轻易动、更易掌控的……

简直就是典型的反修者反修界——唯我独尊的type好不好！

“不好，”男人果断拒绝。

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你听听便好。”

手指微动，古亦轩凝视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眸，不由抿了下嘴。

古亦轩无语地叹气，上前摆正对方，然后拿被盖到男人上，正想安顿历泽，就发现自己的后腰已被揽住，然后视线一转，便被抱了一个炽如铁的怀中。

你也知

古亦轩微微笑，“那是灵酒，修者可能还好，武者应该是最先醉的。”

你若喜，我天天可以给你看！

“你说，我原本的格，会是什么样的？”

是在当时，那玄而未玄的意识中，他所明确觉到的，真正属于自己的，能被压制的，不会被轻易动的——更易掌控的心境。

敢情这是酒劲才上来。

“……”

譬如暴怒，望，以及那些难以遏制的冲动。应该更像你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只有别人及你的底线，才会作暴变的举动。

“……”

怎么说呢，神冰冷，像看死人一样，很像你平时不发怒时的样，没有疯狂，却还充满戾气，仿佛下一瞬间就会暴起，将人生吞活剥一样。”

以前也是，喝酒只会麻痹他的神经，不会使他过于痛，但却从没有让他彻底醉过……

“唔。”

死死盯视着对方，发现怀中人没有挣扎的意向后，历泽双臂收得更，将贴到那冰凉的额上：“我是不是应该喝醉？”

想到这里，历泽不由凝视着怀中的人，嘴角微微勾起：“听上去，你好像很喜我那模样。”

回到分给他们三人居住的屋中，古亦轩目送姚八斤离去，在关上门那一刻，便听到屋里咚得一响，回一看，就见纪铭已闭双直通通栽倒在了床榻上。

“之前在袁那战后，我曾见到过你的那模样，你应该……也有所觉吧？

赶把这两个已有醉意的后生扛走。

“……”古亦轩很想翻个白，只能无语：“你在开玩笑？不如从今天起，我也这样对你好不好。”

跨坐在半靠在榻上的男人上，发现对方真的这姿势的古亦轩默默看过去，正对上对方那双凶光波动的眸，叹气，不由低声：“不疼了？”

古亦轩看着似有所的男人，轻声继续：“我想，你原本的格，应该只是在现有格的基础上，少了一些外放的情——那些因元神动，而难以控制的情。

古亦轩默默地看着走路没有一丝变化的历泽和纪铭，回瞄了打了个酒嗝的空寂山首徒，中溢笑意。

燕鸿飞好像很吃惊他能撑这么久。

那平时像看死人一样，然后一到底线，就会让对方彻底玩完！再一脸的“老一指就能掉你”的酷霸拽狂叼模样？

听着怀中人的话，历泽光微闪，想到之前对战袁时，那玄之又玄的意识。

所以，又与那抹元神碎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