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你喜我可以挖我的睛，那么我喜你，应该也可以挖你的睛。

“或许，你看不到的时候，也会很可。”

薄胤抓住了他的手腕，将锁链扣上他的手臂，陈澄动弹不得，：“我有真话，可我的真话，你本不懂。”

睛上的白纱渐渐越来越暗，直到那一层暗终于浸透了最后一层纱布，陈澄才发现，那是血。

“……”这是薄胤会给来的答案，就像那日在山中一样，陈澄问他，如果有人先对你坏，再对你好，你要如何？

陈澄圈红了：“是，我一直在说谎，我骗了所有人，包括你，我害怕被揭穿，害怕你要杀我……可我更怕你复明之后，会讨厌我。”

“你的杰作，怕什么？”

薄胤答：先对他坏，再对他好。

“你真的一句真话都没有。”薄胤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呢喃：“你哪怕有一句真话呢？”

薄胤沉默的又将锁链扣上他另一只手臂。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睛，只有这一次机会。”

“方才，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你是不是要带走宝珠，把我丢下？”

薄胤的手指碰到了他的睫，陈澄张着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我承认，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真话，因为我讨厌你，所以

陈澄抿，艰难：“我没有怕。”

白纱被彻底取下，薄胤空的睛对着他，血迹染了半张脸，看上去越发森可怖。

陈澄动了动，动不了。

薄胤越发用力的了锁链。

他忽然很难受。

“是。”

他说罢，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声里有些幸灾乐祸。

薄胤一都没有改变，一都没有。

他两只手腕全被壮的锁链缠住，薄胤停下动作，陈澄把中的退，：“一路上，我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可喜你，却是真的，想要教你喜我，也是真的。”

“你瞎的时候很可。”陈澄认真的：“你只有瞎了，才会跟我上床。”

陈澄笑容僵住。

“我现在没有必要说谎了。”陈澄坦然：“所以，我不会再骗你了。”

薄胤手中的锁链，：“你这一路，说了很多谎话。”

“那么，我不杀你。”薄胤说：“我也挖了你的睛，断了你的脚，然后再照顾你，怎么样？”

他冲着陈澄贴过来，鼻尖完全贴上他的，陈澄呼微微一，下意识闭了一下睛，可他又怕薄胤要对他什么，又只能睁开，与血模糊的眶对上。

他的逻辑永远都是这样，你伤害我，我便也伤害你。

薄胤的手，朝他脸上摸了过来，陈澄无法动弹，他睫抖了抖，觉他的手指慢慢朝自己睛移动。

“你喜我，却挖我睛，废我修为，断我脚，你便是这样喜我的？”

澄想了想，：“因为我希望，你恐惧、绝望、堕落、疯狂。我这样说，你能听懂么？”

他盯着薄胤的脸，：“你要挖我睛？”

薄胤抬手，将上的白纱一层层的取下，低声：“所以，你本不在乎我，也本不在乎，我能否重见天日。”

“就是因为喜你才这样！如果我不喜你……”陈澄咬着牙，恶狠狠：“你早就死了。”

“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