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卓言心里发苦，却还是诚挚地回答他，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份诚挚沈培风能不能觉到。

在密闭的空间里，他觉不到一期待了很久的沈培风的信息素味，心失落得厉害。

到了闸机前，沈培风回对他说，“你没有通卡，买地铁票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浪费钱浪费公共资源而已，早回去吧。”

沈培风也不再回答，低着往地铁站走，卓言就跟在他后。

小虎牙受大家所托监督他，提前把东西都给他收拾好了。

落座以后，他拿了笔记本，想要记录下沉培风讲解的内容，方便之后回去通过引擎搜索了解。

“其实没必要记录，听不懂很正常，这些都不是你会兴趣的东西。”沈培风平淡地提醒，“的确太枯燥了。”

第一页是一板一的，各位校领导各位同事，谢大家莅临指导。

讲解结束沈培风的工作也结束了，实验室那边仪运转数据要十二个小时之后，所以他可以时下班回去休息。

受积压在心里，卓言心里莫名慌，小心翼翼跟着他一路去了他们从前一直去的小会议室。

思及此，卓言也黯然地努力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以免再唐突他。

虽然是难得早离开学校，但其实也已经不早了，下班峰早就过了，地铁站里人也不再拥挤。

沈培风是这样的防备他，把自己的信息素藏得严严实实。

听不懂，专业词汇多，记录困难，卓言只能开了录音。

“我只是想送送你。”

“不用麻烦了，坐地铁很方便的。”沈培风微笑着拒绝。

卓言这一天受到的冲击很多，不知为何，在人来人往的喧嚣背景的地铁站里，他却觉得沈培风周那安静的气场笼罩了两个人，静得他听得到自己的心。

前是他的人，在失去之后他才知这个人有多好，值得很多尊敬和欣赏，他想要弥补自己的错失，想要把自己从前没能给他的尊重护都给他。

沈培风也只能无奈地提好一早整理好的文件包离开学校。

所有的情绪瞬间汹涌，一时冲动之下，他不想再等待一个

他已经没有沈培风单独ppt的待遇了，他曾经嘲讽过的香槟玫瑰ppt有多珍贵，只有此刻他的会才最。

专业的ppt充满了他不懂的专业词汇，艰的理论，和从前沈培风为他心制作浅的讲解完全不一样。

卓言想到自己的车带给他的都是不好的回忆，一边懊恼一边继续说，“那我陪你坐地铁。”

他这才明白，沈培风曾经为他付过怎样的用心，他明明那么忙那么辛苦，背负着自愿承担的使命一刻也不敢停歇，却为了自己有了例外。

他不敢失望，打起了十二分神听沈培风的讲解。

沈培风的笑容淡了一些，“你不用这样的。”

沈培风打开电脑，在u盘一大堆资料里选了半天，先打开一个ppt，很快关掉，又打开另一个，最终选定了第三个ppt。

“我送你吧？”卓言跟在他后轻声问。

并没有什么刻意的情绪在里面，是他一贯的不给人添麻烦，也不轻易接受来自别人的好意。

在看到标题的时候，卓言的心一沉，疼痛密密麻麻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