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怀瑾着笑，恨不得把李瑜吃到肚里。

真是大逆不——这姿势让如今的李瑜也下意识有些惊，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李瑜看不惯他戏自己的样，披着一吻痕起往床躲，常怀瑾便噙着笑要抓着他的手臂，李瑜急着避，下意识抬起往这人上抵，结果着常怀瑾的耳朵踩到了他肩上。

常怀瑾认真看了他几秒，没忍住笑了。

他俯吻上李瑜咸的，像从前难得主动的李瑜一样，试探着在像猫一样细嚼慢，李瑜咙里发一声委屈的呜咽，终于也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乖乖地张开嘴，任他侵占。

那是多么稀罕的一寸涟漪。

李瑜有些恼怒地瞪着他，破罐破摔地说，“不了，你下去。”

李瑜无意识瘪了一下嘴，“对不起，我好像把我们、第一次……搞砸了。”

“不是。”他稍微皱着眉，睛盈着难过，又好像不再是方才肝断的痛苦，李瑜接，“我是不是搞砸了？”

这个吻实在太长了，李瑜只觉得自己的被得有些发麻，于是退了来，隔着未尽的泪看到常怀瑾凝望他的双，他似乎见过许多次，却是一遭笃信起其中的意——不知谁先凑近，鼻又撞到了一起，像要碰一簇玫瑰的火星。

让李瑜全都酸起来，让他张着睛想要躲避，又捂着嘴想要息。

“瞎想些什么？”他说，“还第一次，你第一次除了还有别的印象吗？”

他还未来得及收起那条差踹到常怀瑾脸盘的，就先被住了脚腕，以为会被惩罚地一扯一拽——他有些害怕如今的常怀瑾还要惩罚他——却见那个人捧上他的脚踝，在他的脚背上吻了一下。

今也不能没有李瑜一样，这本和常怀瑾汲汲营营追求的权力截然相反，在里无论弱，也不该论成败。

常怀瑾把平复好的李瑜轻轻隔开，那张他恨不能亲一万遍的脸，他说，“我也你，好你。”

李瑜被常怀瑾放倒在床褥里，他为突如其来的倾转吓了一，常怀瑾终于舍得从他上分神，“撞到了？”

那就让他去赎吧。

这太矛盾，让人难以置信。

常怀瑾却像是发现了一新的方式，他倾下又吻到了与足弓的衔连，再陆续往上，是小，是曾经朝他下跪的薄膝，是李瑜只被鞭笞打过的大，是他间悲怜的脆弱

常怀瑾不敢想象被他恶语相向的李瑜该有多心寒，他突然十分荒唐地想要反悔，如果这也是命运的礼赠，让他两刻前许下的愿望实现——让李瑜慢慢地他一吧——可这突如其来的又实在是太多了，让常怀瑾难以承受，承受它随之而来的绵长罪孽。

好像怎样也亲不够，麻了就休息，光着脖让这个好像他到要死，又不敢一脑发来的男人欺凌，复又细密地吻上他心的疤痕——如果还要称作疤痕，它似乎在李瑜心等待太久，一尾囿于方寸肤的金鱼，那么终于能够在常怀瑾的间成为逍遥天地的一麻，一注蒸发疼痛的光芒。

李瑜摇了摇，可还是一脸委屈，常怀瑾便亲亲他的嘴，“怎么不兴？不想吗，那我们就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