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晁鸣一。

那家牙科诊所是晁鸣的叔叔开的，规模很大，设备也先。我躺在“手术床”上，盯着大夫用针麻药。

同一个勺。

“我喂你，行不行。”我说。

“罗伯特泰勒好帅。”我说。

“晁鸣，我是真怕。”

我没钱，晁鸣就去旁边的摊买了半个西瓜和两支雪糕。一直不知为什么，那晚上的蚊不叮我，总往晁鸣上落，把他咬了好几个红彤彤的大包，于是我把自己的校服脱下来罩在晁鸣的胳膊上。

第二次翘课就是晁鸣带我去牙。场西侧的大铁门不知被谁割开一个足够一人的小，因为是照着铁门骨架划的，平常本发现不了。晁鸣让我先去，然后自己再去。这比翻墙轻松多了，我记得我那年生日还许了“西门笑常开”的愿望。

夏季校服，脱了就什么都不剩下。我不赤膀，就连平常洗澡后也会穿上我爸给我的大背心，可现在我只能把上往晁鸣后缩，然后用摊送的塑料小勺挖西瓜吃。

晁鸣拉我更近了，挨着和我讲题。我认为自己应该盯着那题看的，可晁鸣的睫比那些字母和数更急迫地我的视线。我听到“空集”“大于小于”，鼻里却尽是晁鸣上的味，洗发香波和皂角。

偷偷，用目光抓晁鸣的侧脸。

“费雯丽，漂亮。”晁鸣说。

“我没错。”

晁鸣上永远是那好闻香波的味。其实我后妈许朵朵也用洗发香波，那时候这东西还贵，可那瓶香波就像她本人一样，同样廉价与劣质，我一也不喜那刺鼻的香。

男生，没那么在乎这个。

偷偷，把目光收回来，。

电影的名字是。

“你胳膊上沾有东西，小心一会蚂蚁过来吃你。”他指着我的小臂。

我们赶到，正逢玛亚和罗伊的第一次约会。

第一次翘课是我提来的，我上午听刘好说晚上在北山公园青年有天电影放映。我们本来有晚自习的，去不了，但好巧不巧，第一节晚自习还没结束的时候停电了，就在班长对全班同学说要去办公室拿蜡烛的时候，我拉上晁鸣的手就跑。

“啊？”

“这让我怎么吃西瓜。”他说。

“所以，答案是正负二又三分之号十五。”晁鸣说。

晁鸣笑，晁鸣总是笑。我从躺着的角度去看晁鸣，他笑的时候会和生气、质疑一样挑眉峰。平常的晁鸣是个乖乖的好学生，可只要眉动起来就脱胎换骨，变成裂了的

“……”晁鸣正给手腕内侧的一个蚊包压十字，“，真。”

雪糕和西瓜的延着我举着的小臂往下淌，一开始我没理，还在和晁鸣讨论演员和剧情。

晁鸣打完篮球后味就更好闻，淡香混着汗的气，像在电影里看到的贵的绅士，却又莫名其妙情极了。我有时候告诉他说他有一特别的气味，他没承认过，反而说我也有这味。

打架、逃课、早恋。少年三曲。我只占一样，晁鸣可全占了。

速验算了一遍，最后得意释然的笑。

我就把那胳膊往晁鸣上蹭，了，粘着校服。晁鸣见了又笑，“小傻，这他妈你的衣服。”

“来，我给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