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诱导剂。”老鬼看着程返森然地笑，“我看你小还真不是个东西，竟然用3号。靠你自己的信息素还拿不下吗？还要让他对你产生依赖？”

“多少钱？”

“那给他下药的不是东西。便宜你小了，抱回去把他抑制贴摘下来，一个星期就好了，他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我知啊，会赔给你。”

江素律被前这张恶鬼似的骷髅脸吓得叫了一声，但上被住下，老鬼森森白牙：“小东西，别动。”

走到一扇门前，程返敲门，敲了一阵没人开，他开始使劲砸门，还是没人开，最后程返一使劲，一脚把门踢开了。本来搭在江素律上的外，也随着这个动作了下来，一堆纠缠在一起的暴在江素律的前。他下意识就觉得自己看到了某些不应该看的东西，把转过来埋在程返前。

“他喝的是几号诱导剂？”

程返把江素律抱到刚刚堆满的床上放下，上从终端给老鬼汇了三十万数。老鬼收到后，打开保险箱，从里面取一个药剂盒，从里拿了一颗给程返。

一个脸上纹着骷髅的男人从一堆白的间站起来，向程返走过来，倒是没有太生气：“小程程，你也是真会挑时间。”

程返声音冷冷的，又问了一次：“你有解毒剂吗？”

“二十万。”

程返咬了咬牙，从牙里蹦几个字：“我说了，不是我。”

“没问题。我能说我的事了吗？”

老鬼笑起来：“再着急也不能把我的门给踢坏了啊，这门是自谁的手你也知，你们上城看不上人家的手艺，在下城，这可是艺术。”

程返下了江素律：“他喝了诱导剂，现在很难受，你这里应该有解毒剂吧？”

老鬼没有理，翻开江素律的看了看，白充血，上面全是红血丝。

“真不打算人工解啊？让你捡个大便宜。”

听到自己讹了笔大的，老鬼兴起来。摆手让床上的男男女女赶，他也了件短衫，开了灯。问程返：“找我什么事？”

“不要，不要这样。”江素律声音又绵又抖，他先是害怕这个骷髅，但听到他的话，他开始有些害怕程返。

在下城，特别是娱乐场所里，为了追求官刺激，无论针对A、O，甚至B，都有门类复杂的易期诱导剂。其中适用于O的3号诱导剂的刺激最烈，副作用也越大，会让O对当时和自己的A的信息素产生严重依赖。哪怕永久标记也是可以通过手术去除的，但3号诱导剂的影响会对大脑造成损伤，无法治愈。所有诱导剂在上城都是明令禁止的，像3号这，在下城也用得相当慎重。

“我不知，但我把他喝的带来了。”

“谢谢夸奖，但今天是真的有急事。”

程返从上拿瓶，老鬼先是闻了闻，又伸尖去尝了尝，再把江素律的脸从程返前翻来。

江素律无力地缩着脖，想往程返上躲。程返有些不快地皱着眉：“你就别吓唬他了。”

“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