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江乾月对他很好，不仅是他的哥哥，更是他的朋友。他想住校，想读和FTG相关的专业，不想成年就结婚……这些事他能到，没有一件不是在江乾月的帮助下。又正因为连自己的命运也掌握在他手上，所以他心里某个地方对江乾月加倍地怨。

江素律已经泣不成声，自从江乾月去世，父亲病倒，母亲也伤心过度，只有他独自支撑着理江乾月的后事，接着不停蹄接手FTG，甚至没有时间和空闲好好悲恸和忏悔。

他也终于知对江素律另相看的原因——他们是一样的人，不被认可的，不被正视的，命运不在自己手里的可悲的家伙。

江素律揪着程返后背的衣服，埋在他背心，哭得不可自抑。程返有些无奈地往后看了一，心想下次还是不要让他喝那么多酒了，江素律如此汹涌的情让程返有些不舒服。

所以当他看到江素律战战兢兢地逞，不想跟任何人自己的脆弱时，就像看到了自己。当他看到江素律被迫去相亲，勉自己接并不喜的人时，也像看到了自己。他讨厌顾影自怜，所以讨厌在别人上看到自己的影，可是江素律却总让他看到。江素律的痛楚，也是他的痛楚。

“我其实心里一直责怪他，觉得是他抢走了也该属于我的东西，在他去世前，我都一直抱着这想法。他意外，我有时甚至会觉得，就是因为我这想法诅咒了他。”

他的人生几乎是凝视这个垃圾长大的，从席卷而上的风都带着他熟悉的味。他小时候真的相信渊下面住着一个可以易的恶，他的零钱一半在了和恶的易上。让恶帮他杀死魏巍及魏巍的同伴是经常现的愿望，而最常现的愿望是让上城的父亲把他和妈妈带走。

他记得最近一次对江乾月完全心无芥，已经是在他们分化前的事情了。他在学校摔了一跤，江乾月背他去校医院。那时他比江乾月一，所以背他有些费劲。他让江乾月去叫人，但江乾月执意要背他去，因为他是哥哥。

江素律趴在他肩上，第一次觉得哥哥的肩膀也是可以依靠的。

对我有很多期待。如果我没有一个Alpha哥哥，我是不是能得到家人的认可。”

“我上面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二哥和我年岁差不多，关系还过得去。大哥很讨厌我和我妈妈，我爸留下的所有财产都掌握在他手里，我跟我妈妈

程返转，从架桥往家的方向走。他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些话，他也不想说，倾诉是弱者的行为，让他觉得恶心。

然而等他不想再程家的私生时，他已经长大了，不再相信垃圾场住着恶，所以这个愿望永远也无法实现。

他们走上了恶之上的架桥，风突然变大，把程返过长的发得凌，衣服也鼓了起来。他站在桥栏杆边，伸看着下面的渊。

“刚刚去酒吧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生活在下城。我是在下城生的，一直在这里生活到十一岁，才被上城的生父接走。……我是私生。”

他儿时最大的愿望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