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真不该指望你能什么。”

程返暗自叹，这人睡得这么死，被人抱去卖掉恐怕都醒不过来。

快到凌晨，外面的街灯在天光的映衬下变得没那么亮了。程返抬起江素律得右手，亲了亲他得手背，又抬起他左手，用指了一下终端芯片的位置。

程博赡拿纸巾一捋着自己漉漉的手指，从镜里轻慢地看程返：“那不是因为你太废了？快半年了，你的数据呢？”

他刚一门，便从车里看到了在他大门路边蹲守的程返，当即眉就皱了起来。

本来程博赡今天安排的是休息，却因为下午要去AM接待江素律，早早便起来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安排下午的行程。哪些东西是要带江素律去看的，哪些东西又是不能让他看见的，他得提前跟下面得人打好招呼。

昨天的见面结束后，程返去卫生间“偶遇”了从里面来的程博赡，问他为什么突然想要相亲和联姻。

街上还没有什么人，清晨的空气凉得沁人心脾，也格外一，沾得人心里都漉漉的。程返呼了两，叫了辆自动车，先去拿自己的托车，再往程博赡家开去。

程返并没有睡着，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睡着，就这么抱了江素律半夜，换了好几个姿势，也捡了很多次被。但每次盖上没过几分钟就又被踢到床下去后，他就放弃了。反正房间的温度是自动调节的，并不会把他凉到。

“要不然还能是什么？”

“我会给你拿到数据，再给我几天时间。”

程博赡说完这句话，便错开程返走掉了。

抱的大型玩一样。

“只是因为FTG的数据吗？”

程返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来。他最开始的判断没有错，程博赡果真是不可能喜江素律的，不可能对他产生那情，两个人的结合就如同两架机的结合，没有慕，没有温情，江素律果真还是太可怜了。

已经是下半夜了，江素律的呼声越发沉，偶尔在睡梦中发一些没有意义的呓语，哼哼唧唧的。程返看着睡着的江素律，撩拨他的发，亲他嘟起来的嘴，甚至轻咬了一他的脸，江素律均匀地呼着，一反应也没有。

他据上次在JUNKBAR的经验，轻车熟路就找到了江素律终端连接的FTG的数据库。他在数据库的门类里挑了挑，选了昨天会议里洽谈的合作方向的相关数据，拷贝到了自己终端上。

终端在没有分享之前，他是什么也看不到的。程返摸索着，照所有终端投影初始屏幕的尺寸测算，用江素律的手指了右下角的分享钮，投影便在他面前呈现来。

看到程博赡的车来，程返也站了起来。程博赡把车停下，摇下车窗：“找我什么？为什么不门铃。”

数据拷贝完成，程返把江素律的手握在手里很长时间。直到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街灯熄灭，他才把江素律放开，从床上起，捡起地上的被，再次替他盖上，蹑手蹑脚了门。

“那不是怕大哥不迎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