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脑袋不了不是吗？我加了H型诱导剂而已，正好找几个O去火，脑放空了，就不想了。”

老鬼把啤酒罐轻轻挨上，他纹满骷髅的脸上什么也看不清。

老鬼摆了摆手。

“你这人我见得多了，不想以前，不看以后，也不用脑，稀里糊涂一天一天随波逐。说好听叫潇洒不羁，说难听就是醉生梦死。”

随着时间推移，他上的味越来越，在酒吧里猎艳的，或者单纯为了赚钱的O们，嗅着味便围了过来。其中特别挑，型廓都相当朗的O，那是过变手术的Alpha。

“我他妈怎么知。”老鬼从后的架上摸了两罐啤酒，扔给程返一罐，自己也抠开了一罐，“我爸死了，昨晚死的。”

半个小时过去，程返那飘在空中的脑终于着了地，前的重影也消失了，但温却急剧上升，信息素的味也逐渐变。

“不需要。”程返使劲眨了两下睛，“这他妈要多久？”

“所以想不通就别难为你的脑了。”

实在不知跟谁说，程返也只有跟老鬼随倾诉他一直没想通

程返反应开始变得有些迟钝，脑转了好几转才反应过来：“哦。抱歉，我妈妈不愿意来下城。”

“哦。”

“到底啥事情，说来我听听。”

诱导剂让程返有些难忍，闪烁的灯光和迷醉的酒意，甚至让他没办法看清前的人。他随意了三个，从老鬼手中要了钥匙，带着人去了楼上。

程返歪着脑袋整个趴在吧台上，节奏烈的音乐和鼎沸的人声都好像和他隔着一层薄，别人的情绪涨更是衬他的情绪萎靡：“啊……更沮丧了，而且事情也没想通。”

“哦。那你说我为了什么活着啊？”

程返又坐到了吧台前，让老鬼再给他调个酒。

“哦。”

正文第49章蛊惑

程返举起啤酒罐：“祝魏叔一路走好。”

老鬼是个有分寸的人，H型诱导剂只是普通的Alpha诱导剂，原本是供信息素不太优质的A助兴用的，在上城普通药店凭信息素鉴定表就能买到。只是程返原本并没有这个打算，他这段时间对这事儿的兴致都不是很，要不然也不会缩在下城不去上城了。

程返低看了看自己的，额冒起了青，撑起揪住老鬼的衣领：“你他妈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跟你说了，我没有不……”程返支不住，脆趴在了吧台上，“只是想不通，最近遇到事情，怎么也想不通。”

“半小时劲儿就过去了，趁这半小时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一。”

老鬼很有经验地劝他：“想不通就别想了，你这人就不是用脑活着的人。”

“哈哈哈，没有不你这半个月天天泡我这儿？搞得我都想给你办个月卡了。”

老鬼把一杯酒推到他跟前：“这都还没开心起来？”

几个小时后，人下来了，时间才刚刚夜，老鬼酒吧里气氛最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