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律被握住的手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被程返抓得，他呼有些急促，低着也能听见自己重重气时发的“嘶嘶”声。

程返在回来之前，找地方把自己重新打理了一遍，除了脸因为酗酒和不规律作息显得有些苍青憔悴，垂目看着江素律的神还是清醒锐利的。

“那……”程返为了凑江素律近，坐在沙发里往下勾着腰背，看起来有些狼狈的样，“你还能接受我吗？”

“你不用歉，孩是我自作主张的结果，你没有错什么。”

程返跟着他走过来坐下，明明是他住了久的房，现在却有一烈的陌生。尽那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准备新生儿需要的东西，但想象中婴儿和已经到来的情况还是很不一样，这里到都是婴儿用品，他的存在超过了所有人。

江素律低着，目光落在叉的手指上，一只手一直在抠另一只手上飞起的倒刺。

电影无声播放，江素律随手挑到的是一喜剧片，人夸张的动作和表情，场景迅速切换带来烈的彩变幻。喜剧一旦没有同样夸张的背景音效作为辅助手段，人就会显得特别幼稚稽，特别可悲，像是被关在戏团里卖力嘶吼却发不声音的动。

“不着急走的话，等孩醒来再看也行，再过半个小时，他该醒了。”

江素律什么都不说，开就提孩，程返知他肯定以为自己回来是为了看孩的。但他不是，比起孩，他更想见的是江素律，愧疚更的也是对江素律。对于孩，程返还没什么切实的受。

“轻一。”

程返动了动：“你……还好吧？”

“我不走。”程返搁在江素律肩上的手顺着他的手臂下来，一只手握着江素律的双手。

有太多想说，恨痴怨，又无话可说，两人足足静止了两分钟，门锁自动响起的关门提示音才再次下播放键。

“我回来了。”程返把手轻轻在江素律肩上。他回来了，准备承担应有的责任，哪怕是勉，也迫自己去一个父亲。

“你还能原谅我吗？”

“孩睡着了，在房间里，你去看他吧。”

两人看着彼此，时间在接的目光中被暂停回溯，各自挣扎纠缠的日也再次从前过，似乎又回到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江素律痛苦不已地告诉他，孩是他的。

正文第100章抱抱他

晾的卷发，蓬松凌，发帘遮住了睛，他从不规则的额发后面，抬看程返。

江素律睫抖了抖，垂下来，把门拉开了一些：“来说吧。”不再看程返，转往里走。

程返有急切，也有些激动，这让他声音有些发抖：“对不起。”

“白天睡了，现在睡不着。”江素律又瞥了一卧室的婴儿床，孩还老实睡着。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但至少，江素律表现得还算平静，也放自己门了。

手掌下江素律瘦削的肩微颤了一下。他手上的倒刺也一个不注意撕到了里，那一下很疼，但他没有表现来，而是把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