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返用这话说服了江素律同意给孩在夜间喂粉。孩两个月，江素律终于得以一夜无梦，睡到天明。

程返就那么看着江素律，任凭孩在他怀里哭泣撒泼，并没有其他动作，里全是心疼怜惜。他知江素律的神经绷得太了，里只剩孩，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只作为一台名为“母亲”的机。

哄哭这件事终于有人能派上用场后，他的压力小了很多，他也终于有时间好好吃饭洗澡拾掇一下自己。但是每晚起夜喂仍然是一件辛苦的事。

刚开始程返试图说服江素律放弃夜间母喂养，但他在这个问题上十分执着，持不能图自己轻松省事而不给孩最优质的选项。程返了解到婴儿夜间醒来，并非全是因为饿了，很多情况下只是因为养成了这不好的习惯。他开始主动起夜哄孩，有时候只是喂，有时又只是换不，有时候只是醒来陪他玩一下，并非每次都一定要喝才能睡着。

把嘴里的东西先吐来，”垃圾桶在墙角，程返拿了个空餐盘，“吐在这里。”

江素律蹙着眉，脸膛还有些憋红，但他里只有焦心：“他在哭，没我不行的。”

江素律一阵猛咳，孩也哇哇大哭，一时间客厅里飞狗。江素律咳得满脸鼻涕泪才终于消停，他也顾不上其他的，随便拿纸巾抹了两把，就对程返伸手：“把孩给我吧。”

那一刻，江素律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度的疲惫，让他突然差得蹲到了地上。

“给我，听话。”

程返告诉他，不要被“母亲”这个角所束缚，不要为了回应社会和孩对“母亲”的期待，而无底线地压缩自己的需求，在所有份之外，最重要的，你还是你自己。

渐渐的，小孩也养成了睡前一气吃饱的习惯，江素律起夜的频率由每晚四五次变成了两三次。休息好了一些，他整个人也能从那焦虑偏执的状态回归了更多的理，看江念月被程返带着开始愿意接受娜娜的安抚，他突然到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少许一挫败。在带孩这件事上，没想到的是，程返会比他得好。

时间逝，朝夕相之间，孩仍不是最

“相信我，好么？”程返突然对他笑了，嘴角翘起，睛弯弯的光笑容，“先去洗脸，你来时，我一定把他哄好了。”

江素律只好同意，他在池前慢吞吞洗脸，洗了好几遍，他想如果去时孩还在哭怎么办，还要不要要求程返把孩给他。只是洗个脸的话，他实在池前呆得过于久了，江素律犹豫着往外走。

江素律知这孩如果在哭泣时没有回到自己怀里，他是不会停下来的，所以江素律一时并没有动作。

等他到客厅时，竟真的发现孩止住了哭泣。程返抱他坐在沙发上，娜娜在给他讲一些抱孩和安抚孩的技巧。而江念月叼住了他以前总是拒绝的安抚嘴，虽然还有些搭搭的，但的确已经停止了大哭。

他把手轻轻放在江素律肩上：“你先去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