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面无表情地用指“教训”了颜珞飞后，也不回地对后的风炽羽说：“风掌门，我早便提醒过你，莫要被我大师兄带偏，为何你如此不听劝？”

“那时的我尚未堕，可如今想来，即便我没有堕，也一直在试探规则的边界，难怪师父总说我这样的人容易堕。”颜珞飞说着，不由自嘲一笑，“周围的人都练剑的时候我炼。周围的人见妖就杀的时候我救妖。同样的妖，有人杀，有人救，为何这些人都能修真？倘若他们中的一分人是对的，另一分难就是错的么？——这问题细想下去，只能得一个结论，每个人的心，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本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天’！”

“有秩序的世界。”风炽羽毫不犹豫。

颜珞飞：“嗯，偶尔会清醒这么一下。”

这个从天而降，一雪白长袍的男，不是靳无尘是谁？

风炽羽皱了下眉，总觉得不能再让颜珞飞说下去了。

“前辈，我……”风炽羽的心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对自己的心产生了动摇。

“前辈，您真可怕。”风炽羽不由“嘶——”了一声，“您很清醒。”

而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叫停颜珞飞的时候，一青蓝的光从大殿后方升起，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天而降，落在颜珞飞和风炽羽中间。

“罢了，毕竟是你的地盘，随你。”靳无尘说着，不等颜珞飞回应便轻声召唤，“蓝溪。”

听到召唤，蓝溪从容不迫地

“其实这些事，我堕之前便知。”颜珞飞说，“天仙门的是什么？是斩妖除。所以早些时候，我炼制了天雷鞭。可后来，我动摇了，因为我从妖的上看到了人，我想知抛开，人与妖究竟有何不同？于是我炼制了锁妖链。”

受到这熟悉而蓬的灵力，颜珞飞惊喜地转，还没来得及开，一只手便伸到他额前，弹了他一下。

“对，所以你是修真者，我是修。”颜珞飞回应，“我站在秩序的反面，我不受任何规则制约，只被实力的弱和情束缚，从这个意义上说，靳无尘贴看我的策略是对的，我愿意受他掌控，倘若他代表秩序，那么站在秩序反面的我，不介意被他困在秩序的掌控之下。”

风炽羽愣了一下，抬手作揖：“贫惭愧。”

靳无尘微微侧，却没有看风炽羽，而是居临下地看着整个地月门说：“我大师兄已经给了你两个选择，秩序还是混沌。若是定地选择秩序，便没有动摇的理由。”

风炽羽：“……”

颜珞飞：“……”

“不愧是小师弟~”颜珞飞甩开手中的折扇，遮挡住自己的脸，笑得有些得意又有些幸灾乐祸，“有时候还真想看看你堕的样，现在看来，怕是没那么容易。”

颜珞飞丝毫不理会他的动摇，自顾自地说下去：“仙与，如果本不分好坏，仅仅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世界？一个是秩序，一个是混沌。修真之人除卫，说得那般正义，不过是一个世界对另一个世界的颠覆！”

靳无尘回与他对视，沉默片刻后，轻叹一声：“地月门……被你得好丑。”

个混沌的世界，你更喜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