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扯被盖住来的后背，“那等会起来自己清理，嗯？”看他胡，下床洗漱收拾好去公司了。

于是我改了主意，没再继续人，从情趣柜里找消毒药和纱布给他重新清理、穿整理衣。完转离开时衣摆被人从后面拉住，我回看他，他咬着看我，不说话，也不松手。

缓复几分钟，闹铃准时响起，我伸手掉，坐起来拍拍他后背，“起不起？”

我开始隐隐烦躁，扯开内了两把，把唐幺拽过来搂住往他上蹭。他上除了几块纱布就一条内，蹭了没一会儿完全起，我伸手够了个咬开上，把他内扒下来一，就着包装里那剂开，托起一条直接慢慢了去。

我看了他一会儿，笑了，拿名片顺着他领去，“这是表现还不错的意思？”

回忆半天，火没压下去，反而更了。

我低咬他的手指，抱着他继续慢慢磨了一会儿，快缓慢堆积，比平时来的要快一些，不多时就亲着他后背到最里面了。

那时我正在他后腰一片红痕迹，闻言松了手，对着门那边一抬下，说怕疼的话，那现在跑还来得及。他还缠在我腰上，里着我，嘴往外渗着血，一边疼得气一边凑上来亲我，趴在我颈侧笑，说我才不，要跑我第一回就跑啦。

唐幺闭着爬起来往我脖上亲了一，又躺回去嘟嘟囔囔翻了个，抓着被裹在上，“不要，你又不带我去。”

——直到后来某次在床上我问他，他才翻着手机里私人医生开的检报告告诉我，他质疼痛耐受度很低，泪又对刺激反应才会这样的。

第10章10

卦门

我扣住他的腰腹小幅度动作，在尚未消退的睡意和绵延不断的快里化成一滩，泡得骨都酥下来，我贴着他耳后颈窝吻息，睡梦中唐幺开始小声，扭动着泛起红，乖顺得像个可以供人随意摆的娃娃。

第二天我特意没走，耐心等他醒过来甩我一掌，顺带盘算着给钱打完后怎么能住人再搞一次。他也确实这么了，只不过糊在我脸上的掌绵绵的，压没什么力气，打完了鼻，睛都得睁不开，挨挨蹭蹭靠我怀里，搂着脖边骂我凶边撒喊疼。

昨天得多，这会儿后里还没完全恢复，勉能去。唐幺在梦里睡得不太安稳，蹙着眉嘴里哼哼唧唧，没什么力气地动，下意识一缩一缩想把我往外挤。

他在的快里醒过来，意识还混混沌沌不甚清醒，得压不住舒服声，下意识喊着名字伸手找我，被我从后整个锢怀里，稀薄了自己一肚，完后懒洋洋陷在余韵里不愿意动，只反手来摸我的结。

绑着人玩了大半个晚上，满红痕，一一着痉挛，在我怀里什么都不来，又疼又累直接昏过去的。那回我甚至并没有打他。

那也是我一回见到有人那么气怕疼，嗓都哭哑了，泪糊得满脸都是。

早上额外的“加餐”一直保持了我的愉悦心情，连带着坐到会议室里看着那几张苦大仇的脸都顺了不少。

迫于家中无人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