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郑商说：“我有个想法，你觉得，我们搞一个「晋诚所至」的CP站怎么样？”

郑商，就很，无语。

“不会吧，我觉得。”

于是，陈覆就想起来他之前的想法。

他那神里的意思就是，说实话吧兄弟，你就是想找乐。

郑商睁大睛看着陈覆，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哈……？”

陈覆沉着。

他皱着眉，盯着视频看了一会。

他脆把相机递到郑商面前，让他着重看其中的一段。

剧组没休息多久，十几分钟之后，就继续拍摄了。也没人注意不远有两个娱记在偷拍。

最关键的是……

郑商说：“呃……把握粉圈的定位？”

郑商微微一怔。

郑商：“…”

但就是着十几分钟，让陈覆觉得有困惑。

他知CP站，也知「晋诚所至」，但是这两个东西，怎么能和他们两个扯上关系呢？

陈覆一边打量着片场那边的情况，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大粉有什么用？”

陈覆就摸摸鼻，为自己辩解：“好吧，我的意思是——你知这职粉多的粉圈，最后一定会很疯，那我们如果成大粉的话，就可以引导这个粉圈，尽量让粉丝们不要这么疯，你懂我意思吧？这是行善事……”

陈覆正想继续为自己辩解，突然瞥见片场那边开始休息了，于是连忙拍拍郑商，说：“快拍快拍……”

两个人就猥琐地蹲在树边，默默地将相机对准那边，拍了一会。

郑商不解地问。

从目的上来说，他们最终不仅不是在嗑CP，甚至他们所掌握的证据，完全是在拆CP——也就是所谓的拆家行为。

陈覆笑看了他一，然后说：“不，是把声音喊来。”

“粉丝之所以形成粉圈，是人类抱团与排外的结果；本质是认同彼此的立场，反应一共同的诉求。”陈覆说，“不过，一个人的声音不叫诉求，一万个人的声音也不叫，只有一个人代表一万个人发言，这才叫诉求。”

容。

郑商明白过来。

“说的有多了。”陈覆摇了摇，“我举个例，比如，我们要公布柯诚和薛梓暮的恋情了，那些嗑昏了的CP粉，会相信吗？”

陈覆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我们这就叫，打敌人内，从卧底混成老大，最后抄掉敌人的老窝！”

“我们这个有什么用呢？”

其实你就是给自己找乐吧你！

郑商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郑商检查完自己拍的照片，又看向陈覆，发现陈覆还在那儿看视频，就有奇怪：“你怎么了？拍到什么好东西了？”

陈覆录像，郑商摄影。

“我有不明白……”

陈覆就解释了一下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你不觉得，

“好的。我也觉得她们不会。”陈覆说，“但是，如果是一个大站突然黑像，示意脱粉了……你觉得，她们信不信？恐怕还没公布，粉圈里就已经谣言四起了吧？”

郑商：“…”

那他们搞这个CP站，耗时耗力，有意义吗？

郑商沉默片刻，然后说：“兄弟，倒也不必趟这浑。”

缓缓打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