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冀丁把电话揣兜里，在路边一早餐摊要了两油条，一碗馄饨。天气冷，吃乎乎的早，人心里舒坦。项白虽然贫，但话都在理，包括那句酒吧。

“22。”裴冀丁说：“都来酒吧应聘了，家里人哪还搭理我啊。”

裴冀丁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好到让他觉得似乎有什么谋。

“给我打下手，”徐丽指指吧台，“我个人给你工资，一个月三千，不需要你有什么经验，但是一周七天无休，我来了你就得上班，行吗？”

项白是开玩笑，但裴冀丁却听在心里了。他无长，去什么都是零经验，酒吧不一样了，那地方就是和素未相识的人，裴冀丁也能面不改地侃上大半晚。

裴冀丁把手机递过去，浑浑噩噩获得了他第一份工作——调

“什么的？”

把他上的东西全学完，回来让他给你当老黄！”

句号离秦尚家不，裴冀丁从层层叠叠的胡同巷里来，穿过闹市，在边边角角里发现了这家酒吧。酒吧招牌是黑白，下午六营业到第二天五，这会关着门。

裴冀丁敲敲门，店里有个女人，二三十，在吧台站着，听见裴冀丁的敲门声抬起，走过来把门开了。

徐丽递过去一支笔，又从包里掏来一把钥匙，说：“可以，在店里叫我丽就行，你微信我留一下，我把地址给你。”

女人看了看裴冀丁，说：“新面孔啊，下午才开门呢，来早了。”

“光说你勤恳好学了，学历，工作经验，都有吗？”

徐丽愣了一会，说：“也算，句号最近不缺人，不过我有个个人工作，看你愿不愿意。”

女人盯着裴冀丁看了一会，把门打开了，笑着说：“来谈？”

“我不是来喝酒的，”裴冀丁拦住女人要关门的手，说：“来问问你们这招聘吗？我什么都行，为人勤恳好学，外貌周正，工资你们看着给。”

裴冀丁拿过合同扫了两，觉着没什么问题，说：“一无业游民没资格挑工作，明天上班行吗，我住的地方离这远，得收拾收拾行李。”

裴冀丁也考虑了，人是看天赋的，他发个传单都能受到一悲凉，何必再去着自己尝试全新的领域。白手起家又不是白痴起家，就算去学个端酒买帐的，以后去便利店也能说自己有经验了。

裴冀丁挠挠脖，说：“发过一天传单，算吗？”

女人叫徐丽，句号的调酒师，她递给裴冀丁一杯问：“多大了，跑酒吧应聘，家里人不揍死你？”

徐丽看来裴冀丁有犹豫，敲敲桌说：“瞎想什么呢小孩，是看你长得好看，往那一杵，好卖酒，而且我是个人雇佣，一月给你多少都从我兜里，雇个有经验的，一月要八千，我吃不吃饭了？”

裴冀丁咬着油条，在手机上搜索酒吧，还真让他搜到一个，店名文雅，叫“句号”，评论不多，但是妥妥的五星店铺，招牌菜品是清一的尾酒，裴冀丁决定去看看。

“喏，合同，你要是想学两手，也可以教你。住宿这边也有，我那有老房，你要是没地住了给你算1600，从工资扣。手机号在下面写着了，这两天尽快找我联系，我那边招聘市场还挂着招聘信息呢。”

项白哈哈一笑，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