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号的员工不多，吧台离舞池远，裴冀丁能看到那边有几个人在布置场地，但和他关系不大。

“我在句号一直这样，章学茂不着我。”徐丽指

“不算，你老板是我，我什么时候下班，你什么下班。”

“哦。”

纹男看了裴冀丁一，笑笑：“多大了。”

裴冀丁应下。

裴冀丁本想着接过话题，省的这人再打扰徐丽，却见手里动作一收，把酒壶嗑在吧台上，边倒酒边说：“我徒弟。”

“裴冀丁。”裴冀丁大大方方跟他握了手，说：“陆哥好。”

来的人在吧台坐的少，都拥在舞池，但酒的却不似吧台这般寂寥，来送牌的人源源不断，见着他都是一脸惊讶，裴冀丁保持微笑，收牌，给徐丽递酒，等客人来拿酒，有的人就在旁边等着，有的人则是一早要了酒，到了后半夜也不见人来拿。

丽指指酒柜，问：“这些都认识吗？”

“好，年轻。我陆郎，句号老顾客了，认识一下？”陆朗伸手。

六一过，陆陆续续的有人前来，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竟然还颇为闹，裴冀丁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徐丽要找个打工的帮手。

裴冀丁跟在徐丽后面路过舞池，走向员工换衣间。

陆朗是今晚唯一一个不长的，因为徐丽在陆郎离开吧台去舞池后在吧台摆了个三角的铁牌，写着“暂休”。

这就是第一个不长的。

这大哥也不尴尬，看着裴冀丁，却是问徐丽：“这新来的？你光不错。”

“句号的规矩，只要是尾酒，自己的自己来拿，你也不用记桌号，看见没酒杯下面会贴上号，人来了你对着给就行。”徐丽拿一个酒杯给他看，“人还有一，我调酒不喜有人找我聊天，又不长的，你帮我拦着。”

灯球映的光从地上爬上裴冀丁的脸，隔着一条过，是裴冀丁曾经最熟悉的地方，刺激的音乐，原始的望，他在放肆的狂下腐朽，然后在第二天清晨被埋葬。

裴冀丁看一徐丽，徐丽把酒杯推去，没什么表示。

徐丽满意地，说：“我调酒的时候，我说哪个你帮我拿哪个。来单了你照着念，然后负责把酒给客人就行了。”

裴冀丁可以在舞池和周围的卡座里找到无数个以前的他，那躁动的音乐和人群让裴冀丁有恐慌。

徐丽瞥了他一，没说话。

店里的音乐带，舞池那边扭得也尽兴，不过再怎么格，裴冀丁也见惯了，反倒是徐丽让他更兴趣。徐丽调酒的技术一，畅好看，她调酒的时候不笑，裴冀丁最看她倒酒，大开大合的动作后，酒壶往台上那么一磕，酒酒杯，有万事皆休，戏罢人散的平静。

“哎！”徐丽拍在裴冀丁后背，打量他，“你不会想去试试吧？”

“22。”裴冀丁说。

直到凌晨两多，吧台才陆陆续续落座了几位客人，有位胳膊上带着纹，大冷天穿黑背心显材的大哥坐的离徐丽最近，他了杯酒，对徐丽说：“好久没在吧台坐了。”

裴冀丁回过神，摇摇说：“没，我这算早退吗？”

“认识。”裴冀丁扫了一，不是什么难辨识的酒。

徐丽把一瓶威士忌扔给裴冀丁，说：“走，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