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钟起床，七钟开始早自习。这中间一个小时是学生们收拾和吃饭的时间。

“周寻，你回来啦？”

是方思澄。

方思澄给他的这些习题，是已经亲自过一遍、又将重划了来。能帮他免去很多无用功。

“等等！”

平常都是他一个人。但今天周寻却不知为何跟了过来，落在他后一米左右的位置不急不慢地跑着。

上边写了一行字。

【新题型我勾来了】

“有事的是你吧。”方思澄，“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跑步吗。”

对方背倚着墙，正在翻手中答题卡。注意到他来，转过打招呼。

昨天他去给周寻送书，发现对方还没回宿舍便想来看一。结果正巧听见了周寻与秦宇升的对话。

他一愣，接着急忙走回去：“你怎么了？”

住宿舍虽然要比何杏家里好，但集生活确实比较束手束脚。

周寻：“？”

他手顿在半空，然后垂下。

定下心神刚要打招呼，就见对方后退一步，转就走。

方思澄抿嘴，没有答话。径自从宿舍大门走了去。

“休息一下吧……”

自己应该是知原因的。

对方大概是无意中听见的，表情中还带着些错愕。

可方思澄动作更快，很快跑宿舍楼。当周寻跟去时，宿已在促熄灯，让学生们尽快上床睡觉。

方思澄有晨跑的习惯。他洗漱动作很快。在其他人还迷迷糊糊地对镜刷牙时，已经收拾完毕准备门。

“你怎么又是最后一个回来？快，该熄灯了。”

舍友打招呼，“刚才方思澄来了，往你桌上放了一堆书。”

周寻不知对方从哪里听起，又听了多久。

周寻看过去，见是几本新的习题册。他刚捡起其中一本，就有张便签纸晃悠悠飘落下来。

只是方思澄昨晚撞见他与秦宇升谈话。他

周寻想要拽住对方。

方思澄没动，但也没说话。

方思澄想。

当刷题量达到一定程度，很多基础题型看一基本就能算答案，再费时间去也没什么意义。

翌日……

刚踏宿舍，就看见周寻候在门。

方思澄想去扶周寻。手刚要及对方便先一步直起。

个摇尾乞怜的小狗是一个人。

他看见墙角后站了一人。

“嗯……”周寻手背抵住鼻尖。轻着气，还有些呼不稳。

周寻缓缓合上书。

方思澄不觉停住，转看了回去。就见周寻手撑膝盖着气，貌似十分难受。

这时，后脚步声逐渐慢下，最后消失。

转过拐角，周寻猛地停住。

“早上好……”

方思澄往往会先围着场跑三圈，之后再去堂。

周寻：“还有事吗……”

或者说是没时间运动。结果才跑一圈，就已经累得不行。

周寻只好先回自己房间。

周寻他，喜男人。

并不是……

他见方思澄伫在原地看他，：“你先去跑吧，我后边慢慢走。”

“没、没什么。”周寻呼，“只是平常运动太少了。”

不……

他不知两人因为什么吵起来。但他至少听清楚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