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言，“但我想你应该差不多猜来了，我是什么样的烂人。”

沈承言转了下方向盘。直到驶过前方路，才：“陪我去喝酒。”

包厢内灯光很暗。透明茶几上垒着各式玻璃酒杯。

“那晚的事你没问，我也没向你解释过。”

明明是沈承言评价秦宇升的话，结果在自己上落实的淋漓尽致。

“沈总被这人追求过？”

他皱眉问：“我们这是去哪？”

沈承言没说话。少顷才：“你明明叫胡邢哥，却叫我沈总？”

周寻：“…”

当抵达目的地，是一间陌生酒吧。

这时沈承言坐近一些，手搭上沙发椅背。

“之前应酬我就觉得了。”沈承言突然，“你酒量很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带你过来？”

周寻静静

对方平常表现稳重，显示超乎年龄的成熟。

周寻看清招牌：“我以为你会带我去MoonLight。”

沈承言漆黑的双眸直直盯着周寻，“要不是那天酒会，我还不知你喜男人？”

但总觉,好像比平常坐车要久一些。还没到学校。

“不是因为无聊吗。”周寻，“胡邢哥说你没朋友。”

沈承言开了个包间,又叫了瓶酒。

两人无言对喝了一会儿。沈承言一边在玩手机。一瓶空后，他把手机丢到一旁，背靠向沙发，燃了一烟。

这个距离，周寻几乎闻得见对方上的烟味。成年人特有的烟熏气息。有人觉得成熟，有人觉得呛鼻。

周寻没有回话,看向车窗外。

不想负责，沉迷于约炮关系。是gay吧常客，连前一晚睡过的人名字都不记得。导致对方还跑来公司找人。

他拗不过，只好乘了上来。

周寻：“还行……”

别说是男人，就连对女人也没有分毫兴趣。简直像是无情无的化。

沈承言吐烟圈：“周寻，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像你这个年龄段的人。”

“周寻，你跟那个太爷谈过？”

这算是以权谋私了。

窗外风景略显陌生。平时周寻上车就会闭假寐,没有上发现不对。直到这时才察觉异样。

“那是间gay吧。”沈承言锁好车下来,斜,“还是说你想去那边？”

“我很好奇你的家和学生生活……”沈承言同样看过来，“会是什么样才会培养你这格。”

周寻沉默饮着。

“说不定……”

周寻看过去。

这算是上辈锻炼来的。

这天又是加班到很晚。他早已习惯,准备打车回校。结果沈承言刚好下班说是要送他。

这重要吗。

了酒吧，里边气氛相比MoonLight正常许多，有男有女。大多是朋友聚会。

“老实说我还谢你没有到说。不过现在总算明白原因了。”

“而且你是老板。”周寻视线落在酒瓶上，“我还是希望能跟你搞好关系。”

沈承言咳嗽声。看那表情大约是打算第二天去死胡邢。

沈承言抬手挟住周寻下，另一只手仍然夹着烟卷。白烟弥漫，似有若无缠绕着两人。

周寻沉默了一会儿：“沈总今天叫上我，是想跟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