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娘娘，本殿所说可属实？”

越恒拿到丽妃留给他的那封信时，他已经十岁了，也真被曹兰儿给养成了病秧。越恒曾无数次想过，如果他没有拿到母妃留给他的信，只怕早死被曹兰儿磋磨死了。

丽妃不仅在信中说了她对当年事情的猜测，还给越恒留了一条后路，越恒也是顺着丽妃在信中留下的线索，然后找到了教他功夫的师傅，也是越恒唯一活下来的小舅舅。

事关皇帝颜面，长德帝被越恒一激，心中又生了些斗志。只是他不能说自己知，也不能说自己完全不知，长德帝板起脸，一拍桌，“曹氏，你还快将当年之事从实招来，倘若你主动坦白，朕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越恒听得好笑，“废后娘娘，看看你这脚着急的样，你难不清楚反应越大越显得你心虚吗？又或者你以为本殿筹谋这么多年会什么证据都拿不来？”

曹兰儿仰着脖，端得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曹兰儿反应很激烈，就是不让，还一再用越恒的承诺和越恒的小命来威胁他。

曹兰儿冷笑一声，“越恒，如今整个宣政殿都被你控制在内，自然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属不属实有什么区别吗？”

曹兰儿愤然要痛骂越恒，越恒却不理她，拿了当年丽妃给他留下的信，又让人将殿门打开，送了两个颤颤巍巍的老妇人来。

两个老妇人跪下给长德帝行礼，越恒向长德帝介绍她们的份，一个是当年在丽妃边伺候的嬷嬷，曹兰儿派人清除知情人时她被用白绫勒死然后抛尸荒野，但因为留了最后一气，被越恒小舅舅救下，这些年一直

曹兰儿不想让江临掺和，但越恒却合的很，立就让人去东请太来，曹兰儿立急了，“不许去！越恒，你答应过本的。”

越恒并未反驳曹兰儿这话，转而问起长德帝，“父皇，当年的事你当真一都不知情吗？父皇如此英明，儿臣不信你会被曹氏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曹兰儿也怕自己的事败，怕有人看越恒的长相跟丽妃相似，所以常年把人拘在长宁，就连长德帝都很少能见到人。偏她对外装的好，一副千万般为越恒好的慈母心，长德帝还因着这夸过曹兰儿好几次。

越恒开始学会自保，开始谋划复仇的事，合曹兰儿装母慈孝，培养自己的心腹手下，筹谋多年，然后才等到了今日。

看了半天好戏的江临走到越恒旁边，替他开，“真一都不怕吗，那不如咱们就先来个滴血验亲好了，是不是亲生的验过便知。对了，最后把太也一块请来，有他在更好对比。”

甚至经常不给越恒饭吃。越恒虽聪慧，可小时候那些年着实是吃了不少苦的。

一提到太，曹兰儿冰冷的目光立时落在江临上，“江临，皇家的事还不到你说话，你最好识相别掺和。”

越恒淡淡的说，“废后娘娘放心，只放一滴血，不会要太殿下命的。”

话一，曹兰儿顿时反应过来，她这是又让越恒给摆了一。

曹兰儿：“一派胡言，胡编造，六皇就是本所生，丽妃之事跟本毫无关系，皇上和诸位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查，本不惧。”

殿内有一瞬的静默，朝臣们目光聚集在曹兰儿上，等她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