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以后不要这么……的行为了。”过了一会后，如月变生的声音响起。

尽灵状态的童磨这个动作时只是手指穿过脑袋的程度，但如月变还是被自己的想象中的画面恶心得不轻。

照如月变所问都内容，它将自己所知的关于极乐教的地人员等基本信息通通说了一遍——得益于它已摆脱了丨的束缚，不然要这么全面地回想起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还要用理的方式回忆好久。

不过这白日梦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说来怕是连童磨都会笑声。

童磨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跟了上去。

“这理方式并没有超过人类的范畴。”

不得不说，童磨是个没什么守的“人”真是好极了，简直是丝毫没有任何对前主的忠诚。

“理的方式？”如月变随一问。

在是人类的时候就能轻易地向比自己大的人鬼臣服，甚至不需要封印记忆就能毫无滞涩地接受自己变成鬼的事实，面对这两个悬殊的选项，童磨本不需要犹豫就能给答案。

童磨跟着旁观了整个过程，包括一些……不太符合正义人士应该的行为。

如月变算了算剩余上弦之月的数量，发现还有上弦四和上弦五存活着。

“总之……先解决极乐教吧。”如月变看向乖顺飘在自己边的白发灵，“就拜托你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

多亏了极乐教本的腐朽空，在用童磨给的情报忽悠了代理教主之后，那个信仰薄弱的男人很快便从权利和的梦中醒了，当然，其中有一定的威胁成分。

如月变目不斜视，将手里被吓过去的人丢到一边——这家伙是童磨供来的手下之一，比那代理教主还要不如，基本上就是个尸位素餐的垃圾，除了布传丨销很行外一无是，倒是不该沾的东西五毒俱全。

信仰

（真希望它们和鬼舞辻无惨一起瞬间暴毙啊。）

“你还不拘小节的嘛。”仗着对方刚才没有对自己怒下狠手，童磨大着胆说了自己的想法。

有了前任教主毫不藏私的帮助和目前代理教主的合，如月变在极乐教内可谓畅通无阻。

“好……”

；

“啊，就是、”童磨将手指丨太里转了转，“——这样啦，记得的东西太多了，偶尔也需要这样疏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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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令如月变在为不知在何的鬼舞辻无惨默哀半秒的同时，又忍不住拍手称快。

（要是剩下的鬼都像童磨一样就好了。）

见到如月变难看的表情，童磨的动作一僵，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准备迎接对方的“修理”，但等了一会之后，它却没有受到预期的折磨，人类少年只是飞快地转过离开了。

在确认自己无法反抗如月变之后，它用连后者都为之无言都速度叛变了，不仅极乐教的各项账和盘托，就连鬼那边的情报也代不少。

“是是。”在说第一句背叛鬼舞辻无惨的话之后，童磨就再无顾忌可言。比起已经不能通过细胞控制自己的鬼舞辻无惨，还是近在前，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生不如死、最重要的——死后也不一定能安生的如月变比较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