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什么？”金潜双手放在塑料椅的扶手上，这扶手不知被多少人摸过，油腻粘黏，但此刻金潜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在乎这些，“你对他好就行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可以看见站在敞开的候诊室外面走廊里的好几个军装的教官。

金潜地看着醒，忽地快地笑了笑，跟着说：“好，了！”

是奔着一辈去的。第一看见他，就想着一辈了，金潜你觉得呢？可不可以？”

顾青书老实地了，并不多说自己的事情，而是问陈教官：“教官来医院什么呀？”

——呵。

“当然要问你，他把你当亲哥，把胖当最好的兄弟，你们两个是他除了大最在乎的人。”醒漆黑的睛看着金潜，“金潜，你也希望青书开心吧？”

听见很多现实的东西，比如他从未想过的家里会是什么反应，比如他也从未考虑过青书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再比如未来。

陈端因为常年任务运动，晒得很黑，但肤肤质很好，又是欧式的大双，整个人显得非常有男人味，是刚且稳重的帅气，听见小朋友这么说，立稍微谦虚了一下：“还好，不过去了那边我会是最好的，到时候你如果考大学考去北京，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方才在医院里，他没有候诊室，就在候诊室的门外，听见他的小狐狸跟醒的对话。

大抵兄弟之间再大的矛盾都只需要打一架再吃一顿饭就好了，不行的话就两顿。

“那就好，以后你们几个个见证，我但凡对他有一不好，你们随便打，打死我都不带反抗一下。我醒发誓为他而活。”醒似乎是就等着金潜这句话，立将事情拍板至此，最后一气儿把果啤整瓶了。

陈教官跟他的几个同事队友站在门，每个都是宽肩窄腰大长的气质型男，其中陈教官隐隐有领人的派，见当真是顾青书，便跟同事们说了声，让他们先走，自己便提着拍了片的档案袋走来，像是跟顾青书很熟的样，一边摘下帽一边坐下，然后看了一顾青书那白生生的脚，问：“着了？”

另一边，刚被醒评价为走哪儿桃跟哪儿的小狐狸在安静的医院里听见一个声音喊他：“顾青书？”

顾青书喜北京，这段时间老听醒跟他说那边如何如何的好，是真的想着什么时候要带上大和爷爷去看故看长城：“去北京啊？真好，陈教官一定在队里很优秀吧。”

金潜看着这样的醒，自问不到像醒这样好像把一切都赌上，就要一个顾青书。

喊他的正是这几天总跟他聊天的班里的陈教官——陈端。

“废话。”金潜现在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痛心、失落、自责、酸涩，无数情绪都又被一句‘青书把你当亲哥’压住，是他从一开始就领会错了青书的意思？可不如何，金家少爷都有一句话不得不讲，“我对他的好，从来也不是假的，当然希望他开心。”

陈教官晃了晃手里的档案，面上鲜少有的浅笑：“在你们学校当完教官要调走去北京，跟队友一起来个检，大概以后要回来，得好几年才回来一次了。”

醒很好，从一开始就是被他认可的兄弟，现在……是弟妹？弟媳？妹夫？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