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就从打开的石榴里掰下几粒石榴送过来，顾青书连忙去接，秀秀气气地只吃了一颗，其他的都喂到醒的嘴里，醒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卷过他的手心，得顾青书一面笑一面在醒的T恤上了，说：“甜的。”

顾青书笑容僵在嘴边，没时间纠正人家老太太，边以胖为首居然还幸灾乐祸地发‘噗嗤’的笑声，就连醒都闷哼着憋笑，顾青书立咳了一声，醒便摆正态度：“天太晚了，那阿婆神儿不好，可以理解。”

醒顿了顿，了，正要走，耳边却又响起顾青书那对他而言永远清凉如冰镇橘汽的甜甜声音：“阿婆，你要不要到那边卖凉粉的旁边摆摊啊？你在这里生意不好，过去会好些。”

老太太果然心动了，稍微考虑了两秒，立把摊位收拾起来，准备挪过去，顺便还笑着跟顾青书谢：“谢谢啊，小闺女。”

胖也哄说：“是的是的，神儿不好。”

狗姚祚却说着大实话：“顾青书本来就比女娃娃都好看，咱们都开始长胡了吧，他一好像都没长……”

顾青书如今琢磨买卖的事情比较多，聪明劲儿都用在这上面，却不知怎么跟老太太说需要换个地摆摊。

“救命！我不是这个意思！”姚祚都大了，追着顾青

他这边多看了两老太太，背着他的少年却以为他是想要石榴，背着他调转过来就问老太太石榴多少钱。老太太材矮小，瘦的，全行当只有一个背篓，也不晓得这样的小板是怎么把这么大一个背篓给来的，一看有人来买东西，便笑得一嘴只剩两三颗的牙，睛也眯起来，回说：“一个三，两个五，我这石榴都是自家的，甜得很，小伙你尝尝？来来，尝尝吧！”

金家少爷：“我举双手双脚赞同那阿婆神不好的结论。”

只是话说一半就被其他三个护犊的少年喝：“闭嘴吧你。”

地踩着她，摆摊不能这么摆，人量大的地方不意味着会停下来买东西，这是路，前面的人都被后面的人推着走了，即便有人想要买，也被推走，不会回来。

老太太看了看那边，连忙摆手：“那边太多摆摊的了，我这里就我一个，好的。”

姚祚眨了眨睛，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说顾青书不像个男人，这话他不是故意的啊！于是补救：“我不是说顾青书你不像个男人，是、是……夸你！”

顾青书便笑：“阿婆你这样想不对，扎堆比单打独斗好，你看那边生意好好？你这里人多但没几个买是不是？你就过去试试一天，如果不好，明天再换过来，也不亏的。”

“那就买几个。”跟过来的金潜直接给了一块，“拿四个。”

顾青书其实并不生气，但他很乐意看姚祚这满大汗的模样，便故意挑眉说：“哦，你是夸我不像个男人？”

醒立顿住脚步，等背上的小狐狸说完。

金潜接过来后便跟醒说：“行了，我们都不怎么吃，青书一个人吃四个，不用买了。”

老立笑得合不拢嘴，了手指，去扯了一个薄如蝉翼的蓝塑料袋，生怕几个小伙反悔似的，飞快装去四个石榴，然后递给那模样俊得不得了的小伙：“来来，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