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祚立：“好啊！武汉去看黄鹤楼！”

“我餐都好了，钱都付了，请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要？”醒言辞锐利。

醒一脚踹上去：“你当真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吗？直接去北京。”

此话一，所有人都愣了一秒，胖语

——为男友要大度，要大度，要大度。

顾青书坐在椅上回想了一番，准确：“十二三十一分。”

姚祚是吃过自助餐的，他在圳的时候隔三岔五总要去一次，一次多少钱他不知，但要论里面都有什么，他还是能够数来的：“那咱们到了北京就直接去吃自助餐吧！我来请客！自助餐里什么都能吃，还好吃，咱们去吧！我想吃排了！”

餐车餐是直接到厨房说自己要什么，然后把钱给厨房里的柜员，这个服务员属于收拾餐桌的，不知也属正常。

醒微笑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什么，只略微垂着睫，手里提着顾青书的背包单手挎到肩上去，让姚祚走到最前面，胖随其后，金潜背着他的媳妇儿跟着，他断后。

某位姓少年如此默念了三遍。

等一行五人抵达了餐车时，顾青书却见餐车所有桌都坐满了人，醒也瞧见了，忙去敲了敲柜台的桌，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木制的柜台上，发清脆又令人心的声响。

“不好意思，刚才我不是定了一桌吗？我们的桌现在被人占了。”醒质问的时候浑散发着不悦的势，也不知是不是把在小狐狸上受的气都趁此机会撒了来。

顾青书见状，腼腆地举手笑：“怎么办，其实我也想去看看黄鹤楼。”

胖扭了扭他那桶腰，双手撑着脸，说：“真好，那咱们要不要在武汉吃个午饭再坐火车去北京？”

顾青书其实不觉得位置没了是什么值得跟人吵架的事情，无所谓，等一等就好，他便在金潜的背上喊了一声醒，说：“没事儿，醒，我们等等没关系。”

一块儿躺在老藤椅上看雾散去，能看一整天。

顾青书脚穿不了鞋，只能单脚着走，多了又难受，所以需要人照顾，照顾他的人从昨天开始就是醒了，但现在，金潜却一边把洗脸帕丢给胖，让胖去拧，一边背过去，很自然地又开始照顾他，让他上去，顾青书没什么避讳的，他见醒站在最外面，而金哥距离自己最近，据就近原则便笑着趴在了金哥的背上，说：“金哥，走吧。”

醒微怔，毫无半勉地了，微笑：“其实想想，我们有十天时间，在武汉停一天也不是不可以。”

大家一边说话积极讨论，一边又收拾不多的行李准备往餐车前。

醒立即不再说什么，只有表情还十分不虞，左右看了看，找了个靠背椅放到柜台旁边，然后跟金潜说：“你放下他来坐着吧。等就等着。”

餐车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兴许是才参加工作，被一个在她看来还是孩的学生给喝住，对她来说是件很丢脸的事情，立满面通红，辩解说：“我是看你半天都没有过来，以为你不要了。”

服务员慌了神，声音比少年还要大地说：“我怎么知你餐了？”

胖在旁边蹲着，笑：“欸，话说我们几下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