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书立也笑着，当真思索了一番，最后微微低着，：“金哥，其实我跟哥在一起很久了，好像是来学校后没多久就在一起了，只是你和胖不知，我也不知怎么跟你们说。”

金潜见青书笑了，自己也笑，笑着笑着，突然泪就掉下来，自觉很难看，于是用手捂着睛，慢慢蹲下去。

顾青书觉得自己其实不算什么值得金哥和醒争夺的人，他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未来还能活不到二十年，二十年后他死了，跟他在一起的人只会更痛苦，他还留下一大家需要另一半照顾，而且从现在起他就想要改变命运，想要钱，要很多很多钱，他实非良人，金哥是好人，金哥家里的金妈妈、金厂长也都是大好人，他不去掺和，才最正确。

顾青书不会在这个时候拒绝金哥：“金哥，我们以前怎么一起玩，现在也不会变。”最怕改变的顾青书了改变，现在竟是反过来安金潜一切都没有变。

顾青书顿时慌了，他真的很少见金哥哭，金厂长那么严厉，习惯家法伺候金潜，金潜都一次没有哭过，怎么就……就……

顾青书抿着，忍着酸涩，走过去抱住金潜，拍了拍金潜的后背，哑声：“金哥，对不起，金哥……”他是真的很对不起，如果早一意识到醒就是自己未来最优等的选择，不去引导金哥跟自己搞暧昧，那才是皆大喜。

醒半边都在黑暗里，吓了顾青书一，好像自己跟金哥偷情被家里的糟糠发现了似的，心虚又作理直气壮的模样，过去哄人家，悄悄拉着醒的

顾青书：“哥很早就说我太重视你跟胖了，就像重视我那样，而且以前我们吵架，都不会超过一天，当晚就和好，我就觉得要是受伤的话，你就会回来跟我和好了，现在想想我应该装病的，下次我可记得了。”

的看得怔住，想要说什么，却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

金潜听青书这番话，像是要将那天他们在蓉城后山上十指相扣的意义都抹掉一样，除了眶酸涩，却也觉得到青书在淡化脚伤的事情：“嗯，如果跟醒吵架，也不要装病，直接过来找我，我想醒会比听到你生病跑得更快。”

金潜了气，拍了拍青书单薄的后背，说：“好了，行了，我再洗个脸，你回去吧，这里风大得很，别冒了。”

“青书，你和醒……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金潜忽地笑了一下，回语态轻松地询问。

顾青书理智，但又不够绝情，喜钱，又放的不够开。

唯一清楚的，就是他对金哥没有心动，只有心痛。他觉得醒说得很对，他一直很羡慕金潜满幸福的家，把金哥早就当成了不可分割的家人。

“是么……我知了。”金潜走到顾青书面前，“这么说和前天夜里没有关系，你很早就和醒在一起了……”

顾青书乐：“好啊。”

这些话顾青书此刻说不，却在一分钟后听见金潜又笑着和他说：“怎么办，青书，我还是很想对你好，不你接不接受。”

顾青书很懂事地给金潜一时间整理他自己，转就准备回黑漆漆的车厢里，结果刚跨车厢，就看见似乎是把什么都听完了的靠在墙边的醒。

他善良与冷漠都不够纯粹，温柔与功利都拖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