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可以呢？”

“不是见胖，重是‘单独’二字，明白？”

两人说完，在金厂长来之前便恢复成正常同学朋友应有的距离。

醒大度：“你要见胖还征求我的意见？”

“为什么不可以？”

醒哈哈笑了一下，溺：“明白。”

不太可能，哥和他之间，能有什么大于生死的刻骨铭心的吗？醒还是个少年呢，这个年纪的男孩，的确是什么都大不过情，但过几年就淡了，属于青期的荷尔蒙降下去，说不定就跟他自然分手也不一定。

“我这不是改不过来嘛。”金厂长在老爷面前一直很谦逊，从来没有个厂长的架，和老爷互相说了几句玩笑话，到底是拗不过老人家，坐到了顾青书的病床旁边，老爷就坐在后一位的地方，胖、金潜、姚祚三个小辈连带着醒都站在旁边去。

顾青书从金潜一来，便没有看金潜一，只将目光落在两个大人的上，不等金厂长开说话就很礼貌的谢了：“金叔叔，你这么忙还来看我，真是不好意思，这些天麻烦你们家了。”

顾青书自有说不的理由，嗔：“安静。”

这时他伤愈合得差不多，不会总是一动弹就疼，一听金厂长亲自来看他，顾青书不敢不见，甚至怪张自己现在的状态如何，问了醒好几遍，得知‘好看得要命’，才不大好意思地红了红脸，说：“一会儿你可别说话，别摸我，别碰我，也不要让金厂长知金哥跟我的事情。”

老爷早就不是书记了，笑了笑，跟金厂长客气：“不要这样，叫我老顾，说了多少回了。”

“好好好，遵命。”醒一面答应，一面扯了扯嘴角，笑他，“我看你这隆重的模样，倒不像是见金潜的爸爸，是见什么偶像。”

就像胖说的那样，没人受得了他，除了，就只有金潜了。

顾青书思虑过多的结果就是疼，最后脆什么都不想了，也不跟哥针对顾建富开个辩论会，哥说的所有事情，他都一律答应了下去，但他也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好之前，离开江市去北京之前，他想单独跟胖见一面。

金厂长摆了摆手，微笑：“麻烦算不上，最主要是你现在好了就行，钱本来就是转来的，在无愧于心的地方，那就是钱最好的归宿，你不要想着还这些东西，好好念书，你爷爷也是担心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消化不过来，过来看看你，你有没有什么跟爷爷说的？”

其实说什么都好，说什么都无所谓，顾青书能见到爷爷来看自己就很开心了，但却也明白为什么爷爷会这样同他无话可说，哪怕关心他，也需要找人跟着一起来，才敢过

顾青书看向爷爷，爷爷有些拘谨，似乎是忽然不知跟他说什么。

这件事便算是定下了，之后几天顾青书都算是睡过去的，金潜来过几次，敲门顾青书没有说话，便没有要行的意思，但没过几天金厂长却是领着爷爷过来看他了一回。

金厂长穿着厂里的制服就来了，仰首阔步，气势不凡，只是门之后并不先行走到顾青书的床边去，而是继续站在门，帮顾家的老爷扶着门，跟顾老爷说：“老书记你先。”

醒了小狐狸的脑袋，漆黑的眸里掠过一抹笑意，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