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乔希听到这突兀的提问，愣了一下，他很快地想起刚刚在肖的房间里闻到的气味，眉越皱越，“你是什么意思？”

肖自从有了发情期之后，一直都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他有固定伴侣，发情时不在家里住、也几乎不与两个弟弟见面。但是没有人会怀疑如此受普莱斯重的肖会不是他的亲生，所以一直以来威廉和乔希也都没怎么在意这件事情。

这两天肖的状态一直很差，整个人苍白得像一张纸，发情上来了就自己给自己打抑制剂。他没什么和人说话的兴趣，通讯里的一大堆消息也没有回复。他的伴侣担心他有什么事，不停地打电话过来，但肖又不可能把这事跟他讲。发情期的omega本来心理就更脆弱，肖的心态终于完全绷不住了，最后两人在电话里大吵一架不而散。

最后两个人扭打起来，肖当然于下风，被威廉扣着双手在了床上，但是最终什么也没对他。

那晚威廉走后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了一遍又一遍，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直到清晨才想起来要喝避药。

肖站在镜前望着自己。

“乔希。”威廉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亲弟弟，忽然开，“你是怎么看待肖的？”

他从能记事起就在纳尔森家了，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纳尔森家的孩。普莱斯瞒得太好了，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份，普莱斯教他发情期保护好自己、尽量不要待在家里，肖也认为这只是父亲对他的合理关切。

杂且扭曲的情到底是什么。

然而威廉的所作所为打破了这一切，让肖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洛兹。尽冷情的洛兹未必会在意他有没有被其他alpha睡过。

刚才威廉来房间里找他，他怕极了，那天晚上alpha的暴行带给他的恐惧刻了他的骨里。他下意识地就抄起手边的书去砸威廉，威廉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他胡地砸疯狂地吼，等他终于冷静下来之后又冲上去抱住他。

肖忽然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变得很可笑。

肖的伴侣叫洛兹，是个英俊帅气的男他们在大学时期就是同班同学，洛兹脸长得好看，为人也很风趣幽默，在学校颇受迎。

肖渐渐地喜上了他。

可惜洛兹是个反婚主义者，他潇洒惯了，不喜婚姻关系的束缚，甚至对恋也兴趣缺缺。因而肖也一直把对洛兹的心意藏在心底。

因为一场酒后的意外，两人睡了一次，对彼此的都很满意。从此之后就一直长期保持着互相帮助对方解决生理需求的关系。

“没错。”威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肖不是你和我的亲兄弟。你刚刚闻到的，就是他信息素的味。”

普莱斯对他很好，因此为了回报

他觉得这样就很好。

不用告白、不用结婚、不用生孩，他也能够跟喜的人在一起。

乔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一把抓住威廉的手臂，沉声问：“你发现了什么对不对？”

威廉接着问：“如果他不是你的亲哥哥呢？”

“可靠的大哥。”乔希没有意识到威廉的状态很奇怪，只是自顾自地数起肖的优来，“上学的时候是全科优秀的尖生，工作了之后也把我们家的企业打理得井井有条，长得好看，格也好，哪儿哪儿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