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难得的没有气得脚，只是静默地坐着，乔希也不再说话，客厅里一时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指针走动的声音。

加菲尔德压着一肚的火气，有些僵地说：“首先声明我的立场……我是站在艾金那边的，我想帮他。”

一片静谧之中，乔希放在手边的通讯忽然震动起来，把正在沉思中的他吓了一。

保险起见，乔希还是接起来了。

他也知自己，可怜又可恨。

电话那的加菲尔德差没给气笑了。同一天里他居然在两个不同的人那里吃了两次同样的瘪。而且怎么好像全世界都已经知他是艾金的前男友了一样！

“……我知。”

威廉心情不好，不想和他继续吵闹了，脆也一在沙发上坐下，抬起来，开始望着天板发呆。

乔希真的后悔死了。

“你好。请问是乔希·纳尔森先生吗？”电话那是个男人的声音。

听了这

“乔希……”威廉忽然声，“你有没有过这样的觉，就是……特别在意一个人，看不得别人欺负他，但是自己又总想欺负他、惹他生气，可是等他真正发脾气了却又会觉得难过……”

“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乔希平静地说，“你知大哥一直有个床伴吧？就是那个叫洛兹的alpha，他的大学同学。就在你回来之前没多久，我看见洛兹来找大哥了，他们在大门外面拥抱，看起来很开心的样。”

乔希郁闷地想。

“你在骂我连小学生都不如？！”威廉猛地坐起生气地说完，又有气无力地了回去，“……你说得对。我确实连小学生都不如。”

“我叫加菲尔德。”对方回，“加菲尔德·里格瑞特。”

“找我有何贵？”乔希问。

没有，你居然有脸说我变态……”

乔希没有回答，只是问：“你是谁？”

“哦——”乔希故意拉长了尾音，“原来是前男友啊。”

乔希转望向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死变态，你是不是喜大哥？”

屏幕上显示，这通电话是来自诺菲林黎加市的。而且只是一串陌生号码，并不是乔希认识的人。

早知这样，不要挨多少骂，他都应该死赖脸地住到国宾馆去陪着艾金的。

他们应该早就过了吧……？两个人看起来也很熟的样。

“没有。因为我是正常人。”乔希无情地回答，“现在就连小学生都不会这样欺负喜的人了，你明白吗？”

“……虽然你比较蠢，但你也应该早就看来了吧。每次发情期结束，大哥回到家里的时候，看上去都非常幸福。”乔希接着说着，“大哥……是喜他的。”

威廉从来都知，自己是个没有任何立场去跟肖谈“”的人。他也只能靠放纵自来派遣寂寞，靠继续个叛逆又不懂事的弟弟来让肖多关注他一。

梵是他自己找来的，是他为了艾金找来的。……是他给了梵再次接近艾金的机会。

乔希知，他这是默认了。

乔希把威廉抛在客厅里，自己回房间里去了。最近家里的事太了，他自己也还需要静静。更何况，他现在还在介怀那晚看到的那一幕——梵把艾金抱房间里去的那一幕。

威廉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