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凌谦说，“如果到都是这人，我们家早就经营不下去破产了吧？”

“我靠，你居然猜对了，不过还远不止这样呢，”凌谦说着忍不住发笑，“他跟我说，你来了我们公司，至少也应该对我们公司有所了解，怎么能连层领导都不认识？万一传到李经理耳朵里，你可别想混了。既然不知，就立刻去百度，这是我应该自己好的功课。”

贝唯西笑得更大声了：“我估计他这辈就没见过凌总几次，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机会见了。”

“那怎么办啊，”凌谦为难，“我想到还要再和他再相一个月，心里好烦。”

贝唯西想了想，问：“怎么个神经病法？”

时间段他是不会看书的，工作也不会特别忙。

怒火被浇灭的同时，委屈却不由自主咕咚咕咚冒了来。

“一会儿一个想法，”贝唯西笑，“寒假都开始了，你现在才开始找假期实习已经晚了。中间还要过个年，一般公司不会招那么短期的实习生的。”

凌谦试探地给他发了一条。

”有理啊，反正这个门不缺人。“

“先试试申请换岗位？”贝唯西提议。

“没趁机告状？”贝唯西问。

“你连这都不知？”贝唯西问。

“……不太好，”凌谦一开，半没有方才的凶悍劲儿，显得可怜兮兮的，“我不想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倾诉过一次发了大分戾气，此刻听着贝唯西带笑的声音，他好像没有刚才那闷到难以释怀的觉了。

“我有大概半个小时时间，”贝唯西在电话那问他，“第一天上班，觉怎么样？”

“凌总刚才倒是来找过我，问我今天觉怎么样。”

“……你连电脑都没有，”贝唯西说，“玩手机他也要说你，那怎么百度啊？”

——我现在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又不是小孩了，我就堂堂正正和他好好讲讲理，不搞那些背后手段，看谁怕谁。”

“我太倒霉了，遇到一个神经病，”凌谦说，“我要不脆自己去找个实习工作算了。”

“哦对，”凌谦说，“我都忘了。”

贝唯西笑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知你爸的名字。他怎么说？”

他叨叨了一大堆，贝唯西边听边安，还帮着骂了几句，让凌谦浑舒畅。

半分钟后，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不过……”贝唯西迟疑了一下，“你得好心理准备，任何地方都可能有奇奇怪怪的难以相的人。不见得你换一个地方，就一定过得舒服。”

“他说，你在这里直呼其名也就算了，到了外面要叫凌总，不然被领导听见了有得我受的。还说就我这样的，没有领导会喜我。”

“就是啊！”凌谦说，“我跟他说，我就认识凌风姿和周建勇，别的一概没兴趣。”

凌谦的劲一下上来了：“你听我说！简直匪夷所思！”

“……你不是想辞职么？”

贝唯西惊讶：“这么快？！”

“还有一件最好笑的事，下午的时候有同事接了个电话，然后告诉大家说一个叫李什么的过会儿会来，让所有人注意一别摸鱼被看见。我就问了一句这个李什么的是谁，你知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人的格和工作能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