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招似乎觉得疼，抬手了

其他人也是一愣，纷纷避开视线。

人类的命，关他们妖族什么事？

“既然一开始就选择了袖手旁观，现在假惺惺的装什么大义？你们要杀他，本就是为了你们自己。”

“你们既然这么忌惮他，像这一世一样想要防患于未然的事恐怕没少吧？围观雷劫过后，上前补刀的人估计也不少，如果让他成功返祖，你们曾经害过他的人，不怕他报复吗？”

他还是懒洋洋的，反问的话却让辩解的那人无言以对。

犰狳一时哑。

有人忍不住讽刺：“既然你觉得我们是假惺惺，那你不妨用你的大义，让人类避开这场劫难？”

他支吾不语。

秦煜冷哼：“人类的死活与老何，我为什么要帮他们？”

秦煜状似恍然：“哦，也就是说，人死的时候，你只是看着，什么也没。”

犰狳一愣。

就算雷劫中心的人救不了，那边缘的呢？

如果能什么，他们也不用费尽心思把人请来总局开会商量了。

“你……”

而事实上，他们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怕死，怕受到波及，怕被人报复。

如果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他们或许还能义正言辞的反驳。

他们确实是忌惮裘郁，所以才一直主张要在裘郁成长起来之前把人杀了。

“嗤。”秦煜忽然冷嗤一声，“返祖之前没有关系，返祖之后呢？”

“他的真是什么不重要。”秦煜突然抬首：“重要的是，你们了什么？”

他了什么？

如果是因为怕，那就是为了自己。

除了那次在电影院，平时在学校这人护犊似的护着，他们哪有什么机会什么？

秦煜又看向其他几个刚刚讨论得最激昂的人，“那你们呢？”

“……”

说到底，他们在乎的本不是人类的死活！

秦煜没理会他，看着犰狳问：“在看到一座城陷落，生灵涂炭的时候，你了什么？”

雷劫范围虽广，但度最也就只有针对“返祖妖兽”的那几雷，边缘的天雷对人类来说是灭之灾，对妖来说却未必，如果抗过几雷，救下城池边缘的人类也不是不可能。

天为了人类清杀妖族，哪只妖心里没有不平？谁又会真正为了人类着想？

权疏：“……什么了什么？”

有人似乎是被玄武戳中了痛，愤而起：“你说我们是为了自己？我们远在京都，就算钤江市天塌地陷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既然没有关系，又何谈为了我们自己？”

“一个都救不了吗？”这话是玄武说的。

他说的直白，会议室里好几只妖都白了脸。

有人似乎是不服气，小声辩解：“我们实力相差悬殊，那情况下凑上去除了送死本救不了人……”

当时天雷，空中云层跟一个漩涡似的，黑压压的一片，他只是看着就被压得不过气来，那样恐怖的能量之下，他能什么？

围观的大妖不是不知这一，只是他们不敢冒险，也不愿意为了人类抗雷。

可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表面上要怎么说又是一回事，更因为他们是这么想，被人戳穿才更会恼羞成怒。

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