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夏知扬：我的存款，也就比祈言少七个零而已……”

“应我行七星级客祈言先生所托，特发布通告如下：祈文绍先生为我行六星级客，江云月为我行四星级客。另：祈言先生名下账所有财产，均来自母亲一系遗产继承所得。特此通告。”

“夏加尔：我全宿舍四个人的存款加起来，也就比祈言少九个零而已……”

“——我查了一下中央银行的星级表，四星级客为资产上千万，五星级客为资产上亿，六星级七星级本没有公示，但应该是多一个星级多一个零？如此一算，我的存款，也就比祈言少了区区七个零……”

“——哈哈哈哈祈言就差明着说，老真看不上你那财产，老有的是星币！”

“——我的存款，比祈言少了八个零……比穷我从来不会输！”

“叶裴：才买了一设备的我，存款也就比祈言少八个零而已……”

“对，”叶裴回答，“不过这事一旦转化为学术问题后，似乎就变得……简单了？”

二十分钟后，当江云月的采访度持续上升，无数关于“祈言已被刑拘”、“祈言承认罪行”等等消息飞时，联盟中央银行发布了一份通告。

“——今日份笑话，资产七星级的为了抢六星级和四星级的钱，不惜动手杀人。夸张一就是，联盟首富为了一个币，打劫乞丐？江云月女士，您觉得这个笑话如何？”

祈言：“驳斥。”

“指挥，有人养快乐吗？有存款比我多七个零的人养快乐吗？”

陆封寒又问：“这件事在你们辖范围内，什么时候抓人？”

这几条信息陆封寒也看见了，“你好像一不小心成了计量单位。”

“——第一次听说七星级客！啊啊啊我酸了！我的存款，也就比祈言少了六个零而已……”

是在PVC93后，被污蔑请了“家教”，祈言当时说的是，“是不是只要证明PVC93是我的，就没事了？”

叶裴立刻接话：“正方通过证据，指反方的论证是错误的或不正确的，由此击败反方！”

陆封寒回了四个字：“你想象不到。”

又挑挑眉——穷果然还是第一军校的穷。

祈言抬，问陆封寒：“我真的看起来很缺钱？”

从荒星回来，还一夜暴富的梦，拿矿石去鉴定，说不定真能为了钱和家产，这事情。”

叶裴下意识地激动起来：“祈言你准备什么！”

文森特：“昨天你提醒我到现在，七八糟各暗线已经理明白，可以动手带人了。这次我任务，已经在去的路上，有吩咐？”

她总觉得祈言这个问法很熟悉，上一次祈言用上这个句式是在……

祈言的思维很直接，“江云月的论是，我为了祈家家产，陷害江启，杀害祈文绍，我只需要证明这一论不成立，对吗。”

陆封寒手指了两下

这时，祈言陆续收到了好几条信息。

陆封寒实话实说：“那些人瞎。”

正说着，文森特的信息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