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的心声。

陆染空的气息扑在他耳廓上，说：“能的，我说能就能。”

他演过那么多电影，怎么也会有一两场亲戏，虽然基本都是借位，但兰瑜明白该如何真正的亲吻。

“让我亲你，就亲一下。”陆染空哑着嗓音，又伸手搂他的背往怀里带。

“我不在乎……”陆染空说。

陆染空牵起他的手，慢慢放到自己，说：“你摸摸，就长在这里面呢。”

陆染空又开始凑近，声音又低又醇：“那棵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得很壮，也扎了很，树冠盖着我整个园，连杂草也生不来。”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而这通话也像是在告白，如果他就是那棵树的话。

陆染空停下了动作，不再用力。借着朦胧的柔光，兰瑜看见他眸沉沉地看着自己。

吻他。

“那棵树是什么意思？”事实上他却只坐在原地，地问了这一句。

“没有……”

“撒谎，哪有树能长那么快的。”兰瑜故作镇静地看向一旁，握在侧的双手卖了他的张。

“也对，毕竟你有过omega，比我有经验。”他声音有酸溜溜。

兰瑜就算现在脑一片混沌，也猛然惊醒，推开他坐直了。

“摸到了吗？”陆染空拉着他慢慢往怀里带，嘴又贴上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这里就是树冠。”

“我什么也没想。”

握着他手又往下面移了两寸，“这是树……”

兰瑜明白了，刚才不光是自己的心，也有陆染空的。

陆染空说：“没撒谎，真的，每天都在疯狂，平均一天一米。”

现在嘴都还有疼，不敢再让他啃了。

“没有，这也就两寸不到，哪里能每天长一米。”兰瑜很小声地说。

兰瑜僵着，双手抵在他前撑住，一也不让他靠近。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陆染空说。

两人都沉默着互相角力。

见陆染空还不放弃地往前凑，兰瑜忍无可忍：“你那不叫亲……”

陆染空灼的缓缓往他嘴边移动，意图非常明显。

——虽然那方式不像亲吻，意义上却是。

他有些不知所措，手心开始冒汗，嘴里也发，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地呵斥他，再扇上两耳光。不不不，扇耳光不行，得狠狠揍上两拳。

兰瑜见他一脸低落，正想说什么，陆染空突然又伸手把他拉到怀里，“既然你有经验，那就来教我。”

兰瑜说：“也不是接吻，接吻不是你这样的。”

“你有……”

“嗯，接吻。”陆染空手下没有松劲。

空气粘稠起来，像糖一样裹住人。兰瑜手脚发，嗓发，却仍然虚弱的持：“你这是什么？我也是一名alpha。”

“我没听说过一天长一米的树。”兰瑜脑中糟糟的，也不知自己扯这个什么。

手掌下能觉到激烈的心。

兰瑜觉得那一定是自己的。

陆染空慢慢加大力度，衣袖下手臂上的肌都在隆起。兰渝也用足劲往外推，牙关咬。

话音刚落，趁兰渝没注

兰瑜记起来他的确曾说过，如果喜上了谁，他是alpha还是omega，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