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很快就到了下一个站牌，两人下了车，照终端上的线路图，走右边一条岔路。

院长是名面目和善的女beta，大约四十来岁，在看到他们示的证明后，立即明白过来。

院长改：“李先生，上个月军来过人，给我和主要员工都服用过药剂，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陆染空摇：“算了吧，我也是执行任务，就不打扰他们了。”

公车行驶在郊外的公路上，两边都是绿地和树林，光从茂密的枝叶上洒落，透过车窗，映照在兰瑜的脸上。

陆染空低声对兰瑜说：“你当初去曲犽星就是这样的，突然觉得咱们去月中心也不错。”

“我们疗养院的宗旨就是使用现代科技手段照顾母婴，所以智能人多的，招聘的员工

应该就是派去排查神病院的本地军官。

陆染空问：“注过针剂的有多少？一共多少名员工？”

“陆上校，K——”

两人拖着行李箱下了车，四打量。这个公站台已经了昙卡城，宽敞的公路两边是茂盛树林，远掩映着几栋别墅。

兰瑜坐下后，转看他，问：“你也来了哥西堤，要不要给你父亲和哥哥拨个终端去说一声？”

两人加快了脚步，几分钟后看见了中心大门，保安查看了职通知单和份证明后，很快放行，还情地给他们指路。

透过车窗，兰瑜看见两名穿着病号服的人，着止咬，一脸的生无可恋。

左侧谈。而自己的下属孔飞，也和两名队长一起往左边走，脚步匆匆。

岔路每隔一段距离，路边就有一面小广告牌，贴着些诸如母喂养，如何照料新生儿之类的小知识，显然那个月中心已经快到了。

他看着窗外，舒服地眯起，过了好一阵发现陆染空没有说话，转看去时，正对上他专注的神。

兰瑜一直透过车窗看着，心情复杂，陆染空也面凝肃，良久后叹了气。

“走吧，去找院长。”陆染空拖起两只箱，两人朝右边的办公楼走去。

等到三人消失在视野中，一辆印着雾笼神疗养中心的救护车也了大门。

“累不累？”陆染空将一个行李箱推到兰瑜面前，“坐这上面……”

这所母婴健康中心占地面积广，修建得也很漂亮，大片的草坪和树林满目青翠，房屋造型独特，外墙都刷成了淡淡的蓝，上面绘着图。

兰瑜偏微笑起来，想到自己始终无法记起小时候的事情，又有些惆怅。

陆染空看他的想法，伸手将人揽怀里，柔声：“我以后每天给你讲一你小时候的事情，你可能就慢慢会想起来了。”

很快就来了一辆无人驾驶公车，两人上车后，发现车内一个人也没有，就随便找了两个位置坐下。

两人走办公楼，找到了院长。

“他是乔伊斯，我是李豹。”陆染空打断院长的话。

军车驶半小时后，停在一个空空的公站台旁，开车的士兵说：“还有一站路，要劳烦两位上校坐公车去了，军车不能被发现。”

“小瑜，你小时候也是这样，晒着太就会眯，那睫就像……”陆染空艰难地想着措辞，最后只得用手在空中画了弧形，“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