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夜已了，殿下为何不在寝安睡？”

孟言无遮拦地赞许，“虞人，这个姓氏倒是很你。”

孟言喝完杯中酒，再替两人斟满，愤愤不平地把从回到现在苏贵人受到的待遇全说了来，说自从他们回来，除了请安那日见过皇上一面，从此皇上就再也没召见过苏贵人，更是没问过自己，还说若是皇上不喜他们，为何不放自己去，要困在这里惹他烦心，还害得苏贵人被皇后刁难。

“不喜就不喜罢，我不稀罕他的喜。”孟言满不在乎。

孟言连忙歉：“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你怎知是我？”

废后淡淡一笑，“我并未说过要和殿下来往。”

“虞清……”孟言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终于想起曾经学过的词，于是问，“是虞人的虞？”

“是。”虞清。

虞清见孟言并未听懂他话里的意思，颇有些无奈，便直言：“殿下应当知母凭贵这句话，殿下若是一直不讨皇上喜，苏贵人娘娘在后便会得不到重视，一直屈居人下，受人欺负。”

适应了黑夜的孟言，依稀看到屋里有人起，不多时，房里亮起了微弱的烛光，借着光亮，孟言看清了前的人，依旧是一白衣，依旧是半束着的黑发，容颜在烛光下，影影绰绰，平白多了一份瑰丽。

“除了殿下，没人会来这地方。”废后在桌边坐下，：“夜拜访，不知所谓何事？”

虞清不把孟言的无意轻薄放在心上，看着孟言：“那么殿下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孟言听虞清这样说，脸上果然浮现焦急的神，全然不是刚才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他急：“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我明日就去找父皇，让他许我

孟言走过去，将带来的酒放在桌上，在废后对面落座，撑着下看他，“不过是今日又路过这里，便想着再来看看，上回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虞清：“在南书房上课，学理，明是非，殿下不去，如何能提升学识，更少了许多能和皇上相的机会，来日皇上要问三位殿下的功课，若只有大殿下您答不上来，皇上必然会更不喜您。”

孟言哼一声，不屑：“父皇又没说让我去，我还懒得去呢，我从小就不喜上学。”

废后似乎是被孟言的执着打败，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酒，缓缓开：“我叫虞清。”

孟言追不放，“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才可以问我问题。”

孟言说的愈发生气，连带着酒也一气儿喝了好几杯，他说完，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望着虞清：“你说，是不是令人生气！从前我们在越州，虽说日过得简陋些，但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一个囚犯的名字，知不知又有什么要。”他淡淡地说。

虞清一直静静听着，大拇指轻拂过杯，并未回答孟言的话，而是问：“殿下每日似乎都很清闲，怎没去南书房上课？”

“殿下这是遇到烦心事了？”废后问。

孟言却：“一定要知，我一向不和没名字的人往。”

孟言拿过桌上的瓷杯，倒满两杯酒，放了一杯在废后的面前，：“我们同样是这里不由己的人，为何不能往？我就觉得这里好的，清清静静，没有那么多烦心事。”